【卿卿如故,与光同尘】

【卿卿如故,与光同尘】

涅槃重开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19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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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意,沈云柔 主角
fanqie 来源

古代言情《【卿卿如故,与光同尘】》是作者“涅槃重开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沈知意沈云柔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回光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带着江河泥沙特有的腥浊气,从四面八方涌来,蛮横地灌入她的口鼻。视线是混沌的,耳边是沉闷的水流轰鸣,还有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、却越来越无力的钝响。身体在不受控制地下沉,沉重的凤冠霞帔像水鬼的手,拖拽着她坠向无光的深渊。,四肢却早已冻得麻木。冰冷的江水贪婪地掠夺着她肺里最后一丝空气,意识在迅速抽离。恍惚间,...

精彩试读

回光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带着江河泥沙特有的腥浊气,从四面八方涌来,蛮横地灌入她的口鼻。视线是混沌的,耳边是沉闷的水流轰鸣,还有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、却越来越无力的钝响。身体在不受控制地下沉,沉重的凤冠霞帔像水鬼的手,拖拽着她坠向无光的深渊。,四肢却早已冻得麻木。冰冷的江水贪婪地掠夺着她肺里最后一丝空气,意识在迅速抽离。恍惚间,水波晃动扭曲的光影里,她似乎看到了岸上模糊晃动的人影,那袭与她身上一模一样的、绣着金线凤凰的大红嫁衣,在岸边灯笼昏黄的光晕里,刺眼夺目。。,正被那个她本该称为“夫君”的男人——当朝太子李景宸,紧紧拥在怀中。隔着滔滔江水,她甚至仿佛能看到沈云柔嘴角那抹得逞的、淬毒般的笑意,和她无声开合的嘴唇——“妹妹,你的东西,姐姐就……替你享用了。”!,比这腊月的寒江水更冷,几乎将她的灵魂都冻裂。她想尖叫,想质问,想冲上去撕碎那对狗男女虚伪的嘴脸!可江水没顶,她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一串细碎无助的气泡,咕嘟嘟地向上浮去,迅速消散在黑暗里。……她好不甘心啊…………明明是她凤冠霞帔,要嫁入东宫为侧妃,为何轿帘掀开,站在岸边等着扶她下轿的,会是笑意盈盈的沈云柔?而李景宸,他看向沈云柔的眼神,那样温柔缱绻,是她从未得到过的。她懵懂地伸出手,脚下却猛地一滑,后背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狠狠一推!!是那双涂着鲜红蔻丹、刚刚还亲热地扶着她手臂的手,在她即将踏上岸的最后一刻,将她推入了这冰冷刺骨的河中!?那些随行的嬷嬷、丫鬟、侍卫呢?他们为什么只是站在岸边,眼睁睁看着?……她懂了。他们都盼着她死。一个碍事的、挡了嫡姐富贵路的庶女,死了最好。死了,沈云柔就能以嫡女的身份,顺理成章地顶替她,成为太子侧妃,未来甚至可能是……,无边的恨意凝成最后一点执念,烧灼着她的魂魄——……沈云柔,李景宸,父亲……所有负我、害我、弃我之人……我定要你们,血债血偿!
……
“唔……”
沈知意猛地睁开眼,像是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,剧烈地呛咳起来,胸口**辣地疼,仿佛真的被冰冷的江水灌满了肺腑。
“小姐!小姐您醒了?您怎么了?可是又魇着了?”
一道带着惊慌的、熟悉又陌生的少女声音在耳边响起,紧接着,一只微凉的手抚上她的额头。
沈知意咳得眼前发黑,好半晌才缓过气,视线渐渐聚焦。
入眼是茜素红的缠枝莲纹帐顶,帐子半挽着,用一对精巧的银钩挂着。身下是柔软的锦褥,身上盖着鹅**绣折枝玉兰的薄被。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、甜丝丝的安神香味道,夹杂着一缕若有似无的、属于她闺房的、陈旧木器与书卷混合的气息。
这不是东宫,也不是冰冷的江底。
她僵硬地、极其缓慢地转动脖颈。
梳妆台上放着紫铜镜,镜面光洁,映出窗外透进来的、明媚得不真实的春光。窗下填漆戗金的花几上,摆着一只天青釉的玉壶春瓶,里面插着几支开得正好的粉色桃花,花瓣上甚至还带着清晨的露水,娇嫩欲滴。
一切都熟悉得让她心尖发颤,又陌生得让她浑身冰冷。
这是……她及笄前,在沈家后宅的闺房。
“小桃?”她听到自己干涩嘶哑的声音,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。
“是奴婢,小姐,您可算醒了!”丫鬟小桃松了口气,圆圆的脸蛋上满是担忧,手里还端着一个黄铜盆,盆沿搭着雪白的棉帕,盆里的水因为刚才她突然坐起而晃荡着,洒湿了床前脚踏。“您刚才睡着睡着突然就哭喊起来,还一直喊‘冷’,可吓死奴婢了!奴婢正想给您拧个热帕子擦擦脸呢。”
小桃……真的是小桃。不是后来那个被沈云柔寻了错处、活活打死的、对她忠心耿耿的小桃,而是眼前这个脸颊还带着点婴儿肥、眼神清澈、活生生的小桃。
沈知意猛地抬起自己的手,举到眼前。
手指纤细,肌肤是少女特有的莹润白皙,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,透着健康的粉色。没有后来在浣衣局做粗活留下的冻疮和裂口,没有那些洗不掉的污迹和细小的伤痕。
她又颤抖着手,摸向自己的脸颊。触手光滑紧致,没有后来因长期营养不良和以泪洗面留下的蜡黄与憔悴,也没有那夜被沈云柔命人掌掴留下的红肿指印。
是真的……她真的回来了?
回到了一切悲剧尚未开始的时候?
“小姐,您别吓奴婢啊,您这是怎么了?”小桃见她眼神发直,脸色苍白得吓人,只顾着摸自己的脸和手,吓得声音都带了哭腔,“是不是哪儿不舒服?奴婢、奴婢这就去禀告夫人,请大夫来!”
“不!别去!”沈知意几乎是厉声喝止,一把抓住了小桃的手腕。她的手指冰凉,力道却大得出奇,抓得小桃生疼。
小桃愣住了,呆呆地看着她。
沈知意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那细微尖锐的疼痛,让她混乱的思绪清晰了一些。她缓缓松开小桃,努力扯出一个安抚的笑,尽管那笑容僵硬无比。
“我没事,小桃。只是……做了个噩梦。一个很长、很可怕的噩梦。”她的声音依旧沙哑,但已平稳了许多,“现在是什么时辰了?今日……是什么日子?”
小桃**被捏红的手腕,心有余悸,但还是老实答道:“回小姐,刚过巳时(上午九点)。今日是三月十二。您忘了?前日才办完及笄礼呢。夫人说让您多歇歇,这几日不必去请安了。”
三月十二……及笄礼后第三日。
沈知意心脏狠狠一缩,眼底掠过一抹冰冷的寒芒。
她想起来了。前世,就是及笄礼后第三日,沈府举办了盛大的春日宴,遍请京中勋贵子弟与闺秀。正是在那场宴会上,沈云柔精心设计,让她“意外”出丑,名声扫地,成了全京城的笑柄。也正是在那之后,父亲对她愈发失望冷淡,最终默许了沈云柔顶替她嫁入东宫的阴谋。
一切悲剧的序幕,就是在明日拉开。
不,不是明日。是今日午后,沈云柔就会派人送来那**了手脚的烟罗紫纱裙,美其名曰“姐妹情深”,怕她明日没有合适的衣裳出席宴会,实则包藏祸心。
“小桃,”沈知意掀开被子,赤足踩在冰凉光滑的木质脚踏上,那冷意让她打了个寒噤,却也让她更加清醒。她走到梳妆台前,望向镜中的自己。
铜镜有些模糊,但仍清晰地映出一张尚带稚气的脸。眉眼如画,肤色白皙,因为刚刚的梦魇和剧烈的情绪波动,唇色有些淡,更显得楚楚可怜。这是十七岁的沈知意,还未经历后来那些磋磨与风霜,眼里本该只有天真和对未来的憧憬。
可如今,这双眼里,只有深不见底的冰冷,和一丝竭力压抑的、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恨意。
“小桃,”她对着镜中的自己,也对着身后惶恐不安的丫鬟,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“去把我库房里那匹‘雨过天青’的云锦取出来。再去锦绣坊,请李师傅亲自过来一趟,就说我要赶制一身明日春日宴穿的衣裙,工钱加倍,务必在明日巳时之前送来。”
“雨过天青?”小桃又是一愣,下意识道,“小姐,那颜色……是不是太素淡了些?明日宴会上,各府小姐肯定都穿得鲜艳亮丽,您及笄礼上穿的那身海棠红或者樱草黄,不是更好吗?大小姐前几日还得了一匹烟罗紫,说是光下看着有流光,可漂亮了,说不定……”
“就按我说的做。”沈知意打断她,语气并不严厉,甚至没有抬高声调,但那平静之下透出的、不容置疑的决断,却让小桃瞬间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。
沈知意转过身,看着小桃。春日的阳光从雕花木窗斜斜照进来,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,让她的神情显得有些莫测。
“记住,小桃,”她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,“不要海棠红,不要樱草黄,更不要……任何别人‘送’来的衣裳。我只要那匹雨过天青。用同色的银线,在衣襟和袖口绣上暗纹的缠枝竹叶,不必显眼,只在阳光下走动时,能隐约瞧见即可。明白了吗?”
小桃被她眼中的神色慑住,呆呆地点头:“明、明白了,小姐。奴婢这就去。”
看着小桃匆匆离去的背影,沈知意缓缓坐回梳妆台前的绣墩上。镜中的少女,依旧眉目如画,只是那眼神,已彻底褪去了曾经的怯懦与迷茫。
她伸手,打开妆匣最底层一个隐蔽的小抽屉,从里面取出一支白玉梅花簪。簪子玉质温润,雕工简洁,梅花含苞,是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。前世,沈云柔觊觎此物,设计夺去,最后更是当着她的面摔得粉碎。
冰凉的玉簪握在掌心,带来一丝奇异的镇定。
沈云柔,我的好姐姐。
前世你送我的“大礼”,我收下了,用我的命和尊严作为代价。
这一世,该轮到我,好好“回礼”了。
窗外,春风拂过庭中桃树,吹落几片花瓣,打着旋儿,飘进半开的窗棂,落在梳妆台上,恰巧落在她手边。
沈知意拈起那片娇嫩的粉色花瓣,指尖微微用力,花瓣瞬间被碾碎,留下一点残红,在她莹白的指尖,刺目如血。
她松开手,任由那点残红飘落尘埃。
眼神,已是一片冰封的凛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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