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肋骨插肺,我给自己开天窗!

书名:乞丐医圣:我在古代搞医改  |  作者:A白天  |  更新:2026-03-05
“呕——”一股混着馊水味的黑泥,猛地倒灌进喉咙。

剧痛唤醒了白三的意识。

他的左胸,像被捅进一截烧断的铁条,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碎骨,在肺里反复刮擦。

他费力地偏过头。

视线里,污水漂浮着烂菜叶。

烂菜叶之间,一截森白的骨尖,戳破了他自己的皮肤。

是他的肋骨。

该死的青竹帮!

嘉陵江的暴雨砸在吊脚楼的破瓦上,声如擂鼓。

破烂的布衫被血浸透,死死黏住伤口,每一次心跳都扯出钻心的疼。

伤口边缘己经发白、化脓,几条肥硕的蛆虫正贪婪地往嫩肉里钻。

“嘿,你个***还敢动?”

一声粗野的叫骂,是青竹帮长老吴疤子。

一只黑布鞋,无情地碾上了白三的手背。

“咔嚓!”

骨头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。

白三死死咬着牙,没吭声。

他的目光穿过雨幕,钉在吴疤子手里那半块发馊的红苕上。

他饿了三天,就为偷这活命的吃食,被吴疤子用铁鞭打断了肋骨。

“偷老子的馊饭,还敢瞪眼?”

吴疤子狞笑着,又一鞭子抽在白三背上。

血珠混着雨水,成股流下。

“你就给老子烂在这儿吧,连江里的鱼都嫌你的肉酸!”

两个青竹帮的喽啰在旁边放肆哄笑。

一个一脚踹翻白三身边唯一的破陶罐。

另一个,朝他脸上啐了一口浓痰。

“这烂娃断了三根肋骨,活不成了。

长老,咱们去张屠户那儿喝两杯,暖暖身子。”

吴疤子往地上啐了一口,甩着鞭子转身。

“算他识趣,要是明天还能喘气,老子就把他的手筋挑了!”

脚步声消失在雨里。

白三躺在污水中,意识天旋地转——他,不是这个时代的人。

前一秒,他还在实验室熬夜做毒理分析。

下一秒,离心机爆炸,气浪将他掀飞。

视野最后定格的,是书页上“张力性气胸急救”几个加黑的宋体字。

再睁眼,他成了南宋渝州贫民窟的贱民白三。

无父无母,今天是他十八岁的生辰,也大概率是他的死期。

前世的医学知识在脑中翻滚,但眼下,他必须先续上这口气。

“不能死……”白三用完好的右手撑着沟壁,试图坐起。

才一发力,左胸传来窒息般的剧痛。

肺破了。

空气涌进胸腔,越积越多,正在把他的肺活活压瘪。

再不排气,不出半个时辰,他就得憋死。

他扫视西周,在模糊的视线里,锁定了沟边几根被雨水冲下来的芦苇杆。

粗细如筷。

有了!

他强忍剧痛,用单手挪到沟边,抓起一根芦苇杆,又摸到一块锋利的碎瓷片。

他将芦苇杆的一头抵在碎瓷片上,一下下地打磨。

手背的伤口崩裂,血混着泥水,在瓷片上积成一小滩暗红。

左胸的压迫感越来越强,呼吸急促,眼前开始发黑。

必须一次成功。

张力性气胸,穿刺点绝不能错。

左胸第二肋间隙,锁骨**外侧。

扎偏了,要么捅进肺门大血管,当场毙命;要么扎在肋骨上,白费力气。

“断骨插肺?

正好!”

他左手扒开黏在胸口的烂布。

雨水冲开血污,露出化脓的伤口。

凭借前世烙印在骨子里的解剖学记忆,他精准地摸到了第二根肋骨的边缘,指尖一划,锁定了锁骨**。

就是这里!

“老子给你来个……破天窗排气!”

“噗——”磨尖的芦苇杆,被他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刺入自己的胸膛!

一股带着浓重血腥气的浊气,瞬间从芦苇杆中空的一头**而出。

“嗤嗤——”那声音,宛如死神的叹息,却也是生命的纶音。

胸口的窒息感骤然消退。

肺,终于能再次呼吸了!

他扯了根还算干净的茅草,在芦苇杆上缠绕几圈,固定在皮肤上。

一个极其简陋,却能救命的胸腔闭式引流装置,完成了。

但,危机远未**。

手骨断了,背上的鞭伤还在渗血。

更要命的,是化脓伤口里,那些蠕动的蛆虫。

蛆虫虽恶心,却能清创,吃掉腐肉,暂时延缓了败血症的可能。

眼下最缺的,是消炎的药草,和填肚子的东西。

他用右手撑着湿滑的沟壁,一点点往岸上蹭。

终于,他爬了上来,瘫倒在一棵老槐树下,任由雨水冲刷着脸。

那半块发绿的红苕,沾满了泥。

白三却如获至宝,掰下一小块塞进嘴里。

又苦,又涩,满是霉味。

他强忍着呕吐的**,机械地咀嚼,吞咽。

这点能量,必须撑到明天。

“蛆虫……”他低头,看向左胸。

刚才还只有几只,现在,伤口里的蛆虫似乎更多了,正努力往血肉深处钻。

“倒霉透顶,重生一次还是个苦命人……”抱怨无用。

他必须立刻找到消炎药草,否则躲得过气胸,也躲不过感染。

记忆里,两里外的歌乐山脚下,有种叫“野辣蓼”的草,捣碎了能消炎止血。

可凭他现在的身体,走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跳舞。

何况,吴疤子明天还要来。

白三摸了摸怀里剩下的半块红苕,又碰了碰左胸插着的芦苇杆。

前世,他在手术台上救人无数。

这一世,他要先救自己。

“吴疤子……青竹帮……”他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,攥着馊红苕的手指节节发白,指甲深陷进掌心。

他白三,能从现代重生到古代,能从鬼门关爬回来,就能凭这身本事,杀出一条活路。

知识,在哪都是硬通货。

而他脑子里的现代医学,在这个缺医少药的乱世,就是最锋利的刀,最硬的靠山。

远处传来棒棒挑货的吆喝:“热茶哟——两文钱一碗!”

白三靠着老槐树,目光投向歌乐山的方向。

那里有生机,也藏着杀机。

伤口里的蛆虫在啃食他的肉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却不再理会。

他默默计算着:到歌乐山,常人一个时辰,他至少要两个。

路上,必须避开青竹帮和巡夜的官差。

被踹碎的陶罐,有块瓷片边缘很利,可以用来挖药。

他捡起瓷片,揣进怀里,又扯了根长茅草,把胸口的芦苇杆重新固定了一遍。

“走……”他扶着槐树,缓缓站起。

每一步,都带着骨头碎裂的痛楚,但他的脚步,却异常沉稳。

刚走两步,身后传来雨中杂乱的脚步声。

“刚才长老说扔这儿的那个乞丐,在哪儿呢?”

青竹帮的喽啰!

白三心头一跳,迅速闪到槐树粗壮的树干后,收敛了所有呼吸。

“别找了,那***肯定烂沟里了,赶紧回去,长老还等着喝酒呢!”

“也是,这么大的雨,肋骨都断了,冻也得冻死……”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
白三紧绷的后背,早己被冷汗湿透。

这个世界,比他想象的更残酷。

想活下去,光有医术不够,还得够狠,够冷静。

雨,还在下。

白三的身影在暴雨中蹒跚,却无比坚定。

他不再是那个实验室里的白三博士。

他是一个要用现代医学,在古代乱世,杀出一条生路的——野兽。

而此刻,这头野兽要去歌乐山,寻找救命的第一株草药。

他没有察觉,怀里那半块馊红苕,己经被雨水泡得发胀。

伤口里的蛆虫,正钻得越来越深……(未完待续......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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