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光跨越三百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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胤礽,康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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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anqi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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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他的光跨越三百年》是网络作者“寒雨捎风寄予怀”创作的现代言情,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胤礽康熙,详情概述:,位于瑞士阿尔卑斯山腹地的木氏庄园却亮如白昼。,香槟色真丝长裙在她身后荡开优雅的弧度。廊桥两侧是深达百米的天然冰川裂谷,透明玻璃下蓝光幽幽,寻常人走上去怕是腿都要软,她却如履平地,甚至有空闲抬手接了个跨国视频会议。“新加坡港口的货轮延迟?告诉对方,每延误一小时,违约金按合同价的百分之五累计。”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。手机那头传来下属恭敬的应答。,廊桥尽头的双开雕花木门被猛地推开,管家陈伯难得失了平日...
精彩试读
,位于瑞士阿尔卑斯山腹地的木氏庄园却亮如白昼。,香槟色真丝长裙在她身后荡开优雅的弧度。廊桥两侧是深达百米的天然冰川裂谷,透明玻璃下蓝光幽幽,寻常人走上去怕是腿都要软,她却如履平地,甚至有空闲抬手接了个跨国视频会议。“新加坡港口的货轮延迟?告诉对方,每延误一小时,违约金按合同价的百分之五累计。”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。手机那头传来下属恭敬的应答。,廊桥尽头的**雕花木门被猛地推开,管家陈伯难得失了平日的从容,花白的头发有些凌乱:“小姐,家主出事了!”,高跟鞋在玻璃地面上敲出清脆的急响。,紫禁城。,却驱不散那股子沉闷压抑。康熙皇帝坐在炕上,手里捏着本奏折,半天没翻一页。下头站着一溜儿子——从大阿哥胤禔到十四阿哥胤禵,个个眼观鼻鼻观心,活像庙里泥塑的罗汉。
哦,也不是全部。
废太子胤礽歪在靠窗的椅子里,一身月白常服皱得像腌菜,辫子随意的搭在身后。他正盯着窗棂上雕的祥云纹发呆,眼神空茫茫的,仿佛灵魂早抽离了这具躯壳。
直郡王胤禔也没好到哪儿去。这位昔日威风凛凛的大将军王,被圈禁(康熙四十七年)多年后瘦得脱了形(瘦可能与历史不符是私设),穿着半旧的藏蓝袍子,背脊却挺得笔直,只是那双眼睛里早没了光,只剩下死水一潭的沉寂。
“都哑巴了?”康熙终于开口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,“今日叫你们来,是议议老八递上来的那份治河方略——”
话音未落,异变突生。
暖阁正中的半空,毫无征兆地漾开一片水波似的涟漪。那涟漪越扩越大,渐渐凝成一面光华流转的“镜子”,镜中光影模糊,却隐约能看见奇装异服的人影晃动,还有完全听不懂的、语调奇快的语言传来。
“护驾!”李德全尖着嗓子喊。
侍卫们冲进来,刀剑出鞘声此起彼伏。皇子们齐齐变色,连胤礽都坐直了身子,蹙眉盯着那诡异的光幕。
唯有胤禔嗤笑一声:“哟,皇阿玛,这是您新弄来的西洋镜戏法?倒是比南府那些戏子唱的有趣。”
康熙狠狠瞪他一眼:“闭嘴!”
木挽歌冲进父亲卧室时,木钦州正靠在床头,面色如常地翻着一份财报。如果不是他嘴唇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,几乎看不出异样。
“爸。”木挽歌在床边坐下,伸手搭上他的脉。
手指触到的皮肤温度低得吓人。脉象紊乱,时急时缓,像有无数小虫在血**横冲直撞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她问得冷静,手上动作却没停,迅速从随身手包中取出针囊。
“晚饭后。”木钦州放下财报,温和地笑了笑,“别慌,就是有点头晕。**已经看过了。”
“我看过了?”端着药碗进来的苏清梧冷哼一声,“我看是你根本没跟我说实话!”
这位年过五旬的家主夫人穿着藕荷色旗袍,外罩白大褂,长发一丝不苟地绾在脑后。她把药碗往床头柜上一搁,语气难得严厉:“脉象显示中毒至少十二个时辰了。钦州,你昨天去纽约见了谁?”
木挽歌眼神一凛。
木钦州轻叹一声,终于说了实话:“‘蝮蛇’的人。他们在黑市放话,说找到了传说中的‘不死药’残方。”
“您亲自去验货?”木挽歌下针的手稳准狠,三根银针封住父亲心脉大穴,“这种事让宸轩去不就行了?”
“对方点名要见家主。”木钦州苦笑,“我原以为是陷阱,带了十二影卫。货是假的,但他们在会客厅的香薰里动了手脚——是我大意了。”
正说着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两个年轻男子一前一后冲进来。打头的那个穿着剪裁完美的深灰西装,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锐利如鹰,是苏宸轩。后头那个就活泼多了,卫衣牛仔裤,头发染了一撮雾霾蓝,耳朵上还戴着黑曜石耳钉,正是苏宸宇。
“姑姑!姑父怎么样了?”苏宸宇人还没到跟前,声音先到了。
苏宸轩则直接走到床边,看了眼木钦州的脸色,又看向木挽歌:“表姐,需要调动医疗团队吗?”
“暂时不用。”木挽歌拔针,银针尖端泛着诡异的幽蓝色,“妈,能看出是什么毒吗?”
苏清梧将一根针放在鼻尖轻嗅,眉头越皱越紧:“像是‘牵机’的变种,但成分更复杂。我需要时间分析。在这之前——”她看向丈夫,“你的心脏会越来越无力,最终在睡梦中停止跳动。”
房间里一片死寂。
乾清宫里,那面光幕已经稳定下来。
画面清晰得可怕——那是一间他们从未见过的屋子。墙壁白得晃眼,顶上吊着会发光的水晶莲花(吸顶灯),地上铺着光滑如镜的深色木板。一个穿着长裙的年轻女子坐在床边,侧脸明艳不可方物,眉眼间却凝着寒霜。
而她身边,或坐或站着好几个人,穿着都稀奇古怪。
“这、这是何方妖物?”三阿哥胤祉往后退了半步。
四阿哥胤禛抿着唇,死死盯着光幕,试图从那些人的举止中分析出端倪。八阿哥胤禩则温声开口:“皇阿玛,儿臣观此景象,倒像是《山海经》中记载的‘海市蜃楼’,或许是极西之地的风土人情?”
“极西之地的人会长这样?”胤禔又嗤笑,“老八,你读书读傻了吧?你瞧瞧那女子头上的簪子——那是什么材质?透明得像冰块,里头还有光在流转!”
他说的是木挽歌随手绾发用的水晶发簪。
胤礽忽然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:“他们在说话。”
果然,光幕中传来清晰的话语声,语调奇怪却奇异地能听懂:
“我需要时间分析。在这之前——你的心脏会越来越无力,最终在睡梦中停止跳动。”
康熙猛地站起身。
这话里的意思太明显了:有人中毒,将死!
更让他心惊的是,光幕中那个中毒的中年男子,明明面色如常,却能谈笑风生地说话。这等定力,绝非寻常人物。
“皇阿玛,”胤禛忽然道,“您听,他们在说什么‘纽约’、‘黑市’、‘不死药’……这莫非是海外方士炼制丹药的场面?”
“炼丹?”胤禔乐了,“老四,你见过哪个炼丹的穿成那样?你瞧瞧那个蓝毛小子——”他指着苏宸宇,“头发染得跟鹦鹉似的,耳朵上还挂着石头,这是哪门子的方士?”
“都少说两句。”康熙揉了揉眉心,“李德全,去传钦天监正。”
“嗻。”
暖阁里又安静下来,只剩下光幕中传来的对话声。那些陌生的词汇,那些从容不迫的语气,还有那些人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、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气质,像一根根细针,扎在每个皇子心上。
胤礽的目光却落在木挽歌身上。
那女子正在施针,手指纤长白皙,动作行云流水。她的侧脸在古怪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,鼻梁挺直,唇色嫣红,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
美得惊心动魄,也冷得令人心悸。
他莫名想起很多年前,毓庆宫里那株他亲手栽下的白梅。也是这般,在冰雪中开得肆意张扬,却不容人靠近半分。
“找药。”
光幕中,木挽歌忽然抬头,目光锐利如刀。
“这种毒成分复杂,现代解毒剂来不及研制。妈,家传古籍里有没有记载过类似症状?”
苏清梧沉吟片刻:“有。明朝嘉靖年间,祖上曾记录过一种西南苗疆奇毒‘千丝蛊’,中毒者脉象与你父亲相似。解药需要一味主材,叫‘星蕨兰’。”
“星蕨兰……”木挽歌重复这个名字,“我记得《木氏本草拾遗》里提过,此物性喜极阴,多生于千年古墓或深山地脉交汇处。但后面还有一句批注——”
她顿了顿,看向匆匆赶来的祖父木苍。
这位年过八旬的老人拄着拐杖,须发皆白,眼神却依然清明如少年。他缓缓接话:“批注是:**(康熙雍正乾隆**)后,天地灵气渐衰,星蕨兰绝迹人间。”
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。
这次,连苏宸宇都不说话了。
光幕外的乾清宫,康熙和皇子们同样屏住了呼吸。虽然听不懂什么“现代解毒剂”、“天地灵气”,但“绝迹人间”四个字,任谁都能明白分量。
胤禩轻声叹息:“看来,这位……‘家主’,怕是难逃此劫了。”
“未必。”胤礽忽然开口。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这位废太子依然盯着光幕,眼神却有了焦距:“你们看那女子的眼神。”
画面中,木挽歌缓缓站起身。
她走到窗边——那窗户大得离谱,几乎占满整面墙,窗外是连绵的雪山和璀璨星空。她背对众人,香槟色长裙在灯光下流淌着细碎的光泽。
然后她转身,一字一句道:
“现代没有,那就去古代找。”
“启动时空之门。”
“时空之门”四个字如惊雷炸响。
现代,木家众人神色肃然,显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。
清朝,乾清宫里死一般寂静。
康熙手中的茶盏“哐当”一声落地,碎瓷片和茶水溅了一地。皇子们个个瞠目结舌,连最稳重的胤禛都倒抽一口凉气。
“时、时空之门?”胤禔结结巴巴,“这、这女子疯了不成?!”
胤礽却缓缓站起身,走到光幕前,伸手想去触碰那片虚影。
指尖穿过光影,什么也没碰到。
光幕中的画面开始变化——木挽歌走向房间另一侧,那里有一扇厚重的、刻满奇异符文的大门正在缓缓显现轮廓。门缝中透出幽蓝色的光,仿佛连接着另一个世界。
木苍的声音从光幕中传来,苍老而凝重:“挽歌,时空之门两百年才开启一次。上次开启是**年间,祖上为救饥荒穿越而去,带回了一株海外土豆。这次若开启,下一次就要等到两百年后了。你确定要为此动用?”
木挽歌的手按在门扉上,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父亲。
她没说话,但眼神说明了一切。
“好。”木苍重重点头,“全家为你护航。记住,门开之后你只有七天时间。七日内无论是否找到星蕨兰,都必须返回。否则时空乱流会将你永远放逐在时间缝隙中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木挽歌推开那扇门。
幽蓝光芒大盛,吞没了她的身影。光幕剧烈晃动,画面开始破碎、重组——
最后定格的,是一片苍翠的、完全陌生的深山老林。鸟鸣声、流水声、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,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。
而光幕一角,隐约可见一角明黄衣袍。
那是康熙年间,皇家围场的服饰制式。
乾清宫里,康熙脸色骤变:“那是……朕的猎场?!”
话音未落,光幕中的树林里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厮杀声。一道狼狈的明黄身影策马狂奔而来,身后追着数名黑衣刺客(私设追杀)。
那身影越来越近,面容逐渐清晰——
年轻,俊美,眉宇间尽是骄矜与惊慌。
正是二十年前(康熙三十一年,18岁)的太子,胤礽(1674年出生,1712年二废,现在38岁)。
暖阁中,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如今颓败苍老的废太子。
而胤礽本人,死死盯着光幕中那个年轻版的自已,又缓缓看向光幕另一端、从时空之门中踏出的木挽歌。
两个时空,两个“他”,在光幕前相遇。
康熙的声音干涩地响起:“李德全……封锁乾清宫。今日之事,谁敢泄露半句,诛九族。”
但这句话已经没人听了。
所有人都盯着光幕,盯着那片深山老林,盯着那个从未来闯入过去的明艳女子,以及那个正朝她方向奔去的、风华正茂的年轻太子。
光幕中,木挽歌蹙眉看着冲来的马匹和马背上的人。
她侧身想避。
马上的胤礽却因中药神智昏沉,直直朝她撞来。
电光石火间,两人目光相接。
一个冷静审视。
一个迷离恍惚。
然后,马匹嘶鸣,人影交错。
光幕在这一刻,戛然而灭。
乾清宫里一片漆黑,只剩炭火盆中几点暗红的余烬,明明灭灭,映照着每个人脸上难以置信的惊骇。
窗外,冬夜的雪无声落下。
而另一个时空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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