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锈誓】

【锈誓】

喜欢鱼星的理智 著 玄幻奇幻 2026-03-04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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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甯,阿甯 主角
fanqie 来源

《【锈誓】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,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,小说的主人公是阿甯阿甯,讲述了​---,只有我的变异鳄鱼铁甲,对我收起所有利齿与凶性。,它为我战斗,我替它包扎。,身后追兵的火把映红天际。:“交出那只畜生,饶你不死!”,它用尽最后力气用头颅将我轻推向逃生密道。,我没有逃。,缓缓抹在自已脸上。狩猎开始。---锈红色的夕阳,像泼洒在废铁与灰烬上的陈旧血迹,缓缓沉入沼泽地平线那黏稠的雾气之后。空气中弥漫着永恒不散的铁锈味、淤泥的腐败气息,以及某种隐约的辐射甜腻。阿甯蹲在废弃水文观测站...

精彩试读


---,只有我的变异鳄鱼铁甲,对我收起所有利齿与凶性。,它为我战斗,我替它包扎。,身后追兵的火把映红天际。:“交出那只**,饶你不死!”,它用尽最后力气用头颅将我轻推向逃生密道。,我没有逃。,缓缓抹在自已脸上。
狩猎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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锈红色的夕阳,像泼洒在废铁与灰烬上的陈旧血迹,缓缓沉入沼泽地平线那黏稠的雾气之后。空气中弥漫着永恒不散的铁锈味、淤泥的**气息,以及某种隐约的辐射甜腻。阿甯蹲在废弃水文观测站半塌的露台边缘,手中那把缺口比刀刃还多的**,正费劲地撬着一个锈蚀斑斑的鲱鱼罐头。金属扭曲的尖利声响,在这片被遗忘之地的死寂中,传不出二十米就被贪婪的寂静吞没。

罐头盖“啵”一声弹开,一股更浓烈的、混合着蛋白质变质的咸腥气味涌出。阿甯眉头都没动一下。她伸出两根手指,从里面抠出灰扑扑的鱼块,仔细地放在身边一块相对干净的铁皮上。

三百米外,那片被暗绿色浮萍覆盖的泥潭,传来一阵缓慢、沉重、令人联想到巨木碾过湿地的窸窣声。水面破开,浮萍向两侧滑去,一个庞大、狰狞的轮廓,如同从史前梦境中浮出的幽灵,缓缓显现。

铁甲。

一条变异*鳄。体长接近四米,嶙峋厚重的背甲不再是生物意义上的角质,更像是某种粗糙、布满深浅划痕与陈旧疤痕的暗沉金属板,其间还挂着几簇顽强的水藻和干涸的藤壶。它的头颅巨大,吻部闭合时,那交错如锈铁栅栏的利齿隐约可见,一双金色的竖瞳,在昏黄的天光下,沉淀着沼泽深处最冰冷的温度。

它朝着观测站的方向游来,动作看似迟缓笨重,实则搅动的水流暗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它爬上泥滩,沉重的身躯在湿泥上留下深深的辙痕,径直来到观测站下方,仰起头。

阿甯这才抬了下眼皮,声音干涩,没什么起伏:“今天有加餐。”她拿起铁皮,小心地将鱼块倒下去。

铁甲准确地接住,那足以咬穿旧时代汽车钢板的巨颚,此刻张合的幅度精确而克制,温热的、带着水生兽类特有腥气的鼻息,轻轻喷在阿甯垂在断梁边的手背上。它甚至稍微偏了下头,确保最尖锐的齿尖绝不会碰到那脆弱的人类肢体。

吃完,它并没有立刻回到水里。就那样安静地伏在泥泞中,金色的眼睛半阖着,像是在休息,又像是在守卫。阿甯重新坐下,从怀里掏出一个用胶带缠了无数遍的旧收音机,拧开开关。

刺耳的沙沙声立刻响起,夹杂着断断续续、失真严重的人声。“……重复……‘秃鹫团’……扫荡……C-7区域……已摧毁‘拾荒者老约翰’据点……拥有重火力……各……隐蔽……勿抵抗……沙沙——”

“秃鹫团”三个字像一根冰冷的针,刺破了阿甯脸上惯有的麻木。她的手指在生锈的罐头边缘无意识地收紧,留下一点模糊的红色锈迹。她知道这个名号。废土上最新,也最贪婪的掠食者之一,所过之处,连地皮都要被刮掉三层。

铁甲的头颅,在她听到那几个字的同时,猛地抬了起来。不是朝着收音机,而是倏然转向沼泽的东南方向,那片生长着更加茂密、颜色也更加晦暗不明的扭曲红树林。它的颈背肌肉一块块隆起,绷紧了覆盖其上的厚重鳞甲,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低沉、几乎难以察觉的“咕噜”声,像是闷雷在厚重云层中翻滚的前兆。

阿甯的心跳漏了一拍,随即重重砸在胸腔。她太熟悉这个姿态,这个眼神了。上一次见到,还是三年前,一伙不长眼的流民误闯了沼泽深处那片铁甲默认的“**”,据说那里有它或它同类留下的蛋。那次,铁甲离开了两天,回来时背甲上多了三道深深的、像是某种巨大爪痕的伤口,嘴里叼着半片染血的粗糙布料。

“别去。”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干,像砂纸***锈铁。

铁甲转回头,金色的竖瞳看向她。那里面没有野兽的狂乱,而是一种近乎沉重的平静。它向前爬了两步,粗糙冰冷、带着泥水的吻部,极其轻微地,碰了碰阿甯曲起的膝盖。

这是一个动作,一个告别。

然后,它毫无犹豫地转身,那条布满伤疤与铠甲的尾巴摆动,庞大的身躯滑入泥潭,暗绿色的水面波纹荡开,浮萍重新合拢。几个呼吸间,那令人敬畏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愈发浓重、仿佛具有实质的乳白色沼泽雾气之中。

死寂重新降临,但这次,死寂中绷紧了一根无形的弦。

阿甯僵在原地,手里的罐头边缘几乎要嵌进掌心。她听着,用全身的神经去捕捉雾气深处任何一丝声响。先是风穿过枯死芦苇的呜咽,然后是夜行昆虫开始试探性的嘶鸣。接着,毫无征兆地——

“轰!”

一声沉闷的、仿佛巨锤砸进湿泥的撞击声,隔着浓雾和距离传来,脚下的废墟似乎都随之微微一震。

紧接着,是第二声,第三声……间隔越来越短,力道越来越重,中间开始夹杂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、尖锐如金属刮擦的嘶鸣,以及……人类隐约的、充满惊恐与暴戾的呼喊。

战斗开始了。

阿甯猛地站起,扑到栏杆边,尽管除了翻滚的雾气什么也看不见。她的指甲抠进腐朽的水泥里。撞击声、嘶吼声、偶尔爆开的短暂火光(是能量武器?还是****?),还有树木断裂的喀嚓声……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,被雾气扭曲、放大,又迅速吸收,构成一幅远比亲眼目睹更令人心悸的恐怖画卷。她能想象出铁甲在那片红树林中冲撞、撕咬,沉重的身躯是如何成为最恐怖的武器,也能想象出秃鹫团的人是如何用他们的武器疯狂地倾泻火力。

一片被惊起的变异乌鸦从战斗方向炸开,哑叫着掠过观测站上空,它们的羽毛在最后的夕照下反射出不祥的紫黑色光芒。

时间在极度煎熬中被拉长、扭曲。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只有半小时,也许像一个世纪,那令人牙酸心跳的撞击声停了下来,嘶吼和人类的叫喊也变成了零星、遥远的杂乱声响,最终彻底被沼泽的夜吞没。

只剩下风,和越来越浓的雾。

铁甲没有回来。

阿甯坐在黑暗中,没有点灯。废土的夜晚寒冷彻骨,湿气无孔不入,但她感觉不到。所有的感官都凝成一线,投向铁甲消失的方向。手里紧握的**,成了唯一的热源。

午夜过去,凌晨最黑暗的时刻降临。雾气浓得化不开,像冰冷的棉絮包裹着一切。

然后,她听到了。

极其缓慢、极其沉重、拖曳着什么的声音。一下,又一下,艰难地***泥泞和水草。不是铁甲平日那种沉稳有力的爬行,而是……一种濒临极限的、破碎的挣扎。

她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,又在下一秒冻结。

一个庞大、模糊的轮廓,跌跌撞撞地,从雾墙中浮现。

是铁甲。

它几乎是在爬。往日引以为傲、坚硬如盾的背甲上,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。最深的一道,从右侧肩胛附近一直斜拉到后腰,鳞甲翻卷,露出下面颜色怪异的血肉,边缘有焦黑的痕迹,像是被高温灼烧过。它的左后腿姿势怪异,可能断了。吻部也豁开了一道口子,暗沉的血迹糊满了下颚,顺着脖颈流淌,将它身下经过的泥潭染成一片扩散的、粘稠的暗红。

它抬了下头,看向观测站的方向,那双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黯淡了许多,但依旧准确地找到了阿甯的身影。它似乎想发出一点声音,但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带着血沫的、微弱的气流。

然后,它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,头颅“咚”一声垂落在泥泞中,只有腹部还在微弱地起伏。

阿甯冲了下去,赤脚踩过冰冷尖锐的碎石和锈铁,扑到铁甲身边。浓烈的血腥味和一种皮肉烧焦的糊味扑面而来,几乎让她窒息。她伸出手,想要触碰那些伤口,却在离那翻卷皮肉几厘米的地方剧烈地颤抖起来,不敢落下。

三年了。在父母死于辐射病,她独自在这片吃人的废土挣扎求生,直到遇到同样孤独的铁甲,他们彼此依靠,她才觉得自已重新活了过来。铁甲是她的堡垒,她的利剑,她在这冰冷世界唯一可以背靠的温暖(尽管它的鳞甲总是冰冷的)。她以为自已早已忘记了如何脆弱,如何恐惧。

可此刻,看着眼前这具残破不堪的、静静伏在血泥中的巨大身躯,一种冰冷的、灭顶的、她以为早已埋葬的无助感,如同这沼泽的夜雾,从每一个毛孔钻入,瞬间浸透了她的四肢百骸,冻结了她的血液,掐住了她的喉咙。她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,砸在铁甲冰冷的背甲上,混入那粘稠的血污之中。

她救过它小伤,处理过它打架留下的痕迹,但从未面对过如此惨烈的重创。她没有药,没有医疗知识,甚至没有干净的水。废土的生存法则教会她如何躲避,如何杀戮,如何像野草一样抓住每一丝生机,却从没教过她,当唯一的依靠倒下时,该怎么办。

就在这绝望的无助几乎要将她吞噬时——

“嘿!里面的人!给老子滚出来!”

粗嘎嚣张的男声,如同秃鹫的嘶鸣,骤然刺破沼泽的寂静,从观测站前方,铁甲归来的反方向传来。

火光猛地亮起,不是一支,而是十几支,跳跃着,迅速靠近,将浓雾染上一层不祥的橘红色。杂乱的脚步声,金属碰撞声,肆无忌惮的嘲笑和叫骂声交织在一起。

“看见那**的血痕了!它肯定躲回老巢了!”

“**,废了我们三个兄弟,差点打光老子的**,这回非扒了它的皮做鼓不可!”

“这破站里肯定有人!跟那**是一伙的!”

“里面的怂包听着!乖乖交出那只**,爷们儿心情好,说不定饶你一条狗命!要是敢藏——”一声枪响,**打在观测站外墙的废铁上,溅起一溜火星,“这就是下场!”

是秃鹫团!他们追来了!

阿甯浑身一僵,猛地抬头。火光透过雾气,影影绰绰映出十几个晃动的人影,带着武器,呈一个松散的半圆,围拢过来,最近的离观测站入口已不足五十米。他们发现了血迹,追踪而至。

铁甲似乎也听到了动静,沉重的眼皮挣扎着抬起一条缝,黯淡的金色瞳孔看向阿甯。然后,它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,极其缓慢、却又无比坚定地,挪动了一下巨大的头颅,用吻部前端,朝着观测站后方一个极其隐蔽的、被坍塌物半掩的裂缝——那是阿甯早年发现的、通往地下废弃管网的逃生密道——轻轻推了推阿甯的小腿。

一下。

很轻。

却重得让阿甯的心脏几乎停跳。

它在让她走。在它自已濒死的时候,用最后的意识,催促她独自逃生。

阿甯低下头,看着铁甲满是血污的脸,看着它哪怕濒死也依旧试图保护她的动作,看着它吻部那道狰狞豁口上,沾染的早已干涸发黑、却明显不属于鳄鱼自身的血迹——那是敌人的血。
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、凝滞。远处的叫嚣、火光,身边铁甲微弱艰难的呼吸,自已血液冲撞太阳穴的轰鸣,还有那冰冷黏稠、包裹一切的无助……所有的声音和感觉,潮水般退去。

只剩下一种奇异的、绝对的安静。

然后,在这死寂的中央,一点别的东西,从冻土最深处,破冰而出。

不是愤怒,不是悲伤,不是恐惧。

是一种更原始、更冰冷、更坚硬的东西。

她慢慢地、极其缓慢地,伸出手。不是去探铁甲的伤口,也不是去拿武器。她的手指,轻轻拂过铁甲吻部那道豁口边缘,触碰上那些干涸发黑、牢牢附着在粗糙鳞片纹理中的血迹。

敌人的血。

她垂下眼帘,仔细地看着自已指尖沾染的那一点暗红。然后,抬起手,将那点血迹,缓缓地、均匀地,涂抹在自已的左边脸颊上。粗糙的颗粒感***皮肤,带着铁锈与死亡的冰冷气味。

接着,是右边脸颊。

动作稳定,没有一丝颤抖。

涂抹完毕,她抬起脸。火光透过雾气,在她沾满敌人血污的脸上投下跳跃的、明暗不定的阴影。那双曾经映着沼泽天空、映着铁甲身影的眼睛里,此刻所有的无助、彷徨、属于“被保护者”的软弱,如同被烈焰焚烧的雾气,消散得无影无踪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深不见底的、沼泽寒潭般的冰冷平静,瞳孔深处,却仿佛有两簇幽暗的火星被点燃。

她最后看了一眼铁甲,手指极轻地掠过它背甲上一块相对完好的地方,像是告别,又像是确认。

然后,她转身,没有走向那个逃生密道。

她走回观测站半塌的室内,走到角落一堆杂物前,掀开破油布,拿起那把跟随她多年、枪管磨损严重但保养得一丝不苟的老式**,检查弹膛,压入仅剩的五发**。将缺口**插回靴筒。捡起地上半截锈蚀的钢筋,掂了掂。

火光更近了,叫骂声几乎就在门外。

“不出来?老子烧了这破窝!连人带**一起烤了!”

阿甯站在门口的阴影里,沾血的脸庞一半隐于黑暗,一半染着外界的火光。她缓缓地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废土冰冷浑浊的空气充满胸腔,带着铁锈、血腥和即将到来的杀戮气息。

她端起枪,准星模糊地套向门外最近的那个晃动火把。

冰冷的唇,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,没有发出声音,却像一道斩断过去所有软弱的咒令:

狩猎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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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章预告:

暗雾将成最好的猎场,废墟即是预设的坟岗。阿甯熟悉的每一寸沼泽泥泞,都将成为追猎者的噩梦。当第一个秃鹫团员在无声中倒下时,他们才会发现,自已追捕的已不是伤痕累累的巨兽,而是从巨兽伤痕中诞生的、更加致命的幽灵。而铁甲微弱的呼吸旁,一株罕见的、在辐射中变异生长的荧光地衣,正悄然渗出细密的汁液,滴入它最深的伤口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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