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游记之重取真经

西游记之重取真经

一小浪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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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吒,孙悟空 主角
fanqie 来源

金牌作家“一小浪”的都市小说,《西游记之重取真经》作品已完结,主人公:哪吒孙悟空,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:不是渐息,而是突兀地,像被人扼住了喉咙,在某个该响彻三十三天的时辰,猛地断了声响。大雷音寺檐角的风铃僵在半空,连一丝微颤也无。七彩的霞光依旧流转,却失了鲜活气,沉沉地压着琉璃瓦,压着八宝功德池畔永不凋谢的婆罗花,压得万千比丘、罗汉、菩萨、佛陀,心头都坠了一块冷铁。三藏法师,如今的旃檀功德佛,正于静室中默诵心咒。指尖捻动的菩提子串珠毫无征兆地一烫,竟似烙铁般灼入皮肉。他低眉看去,那百余年温养得莹润生...

精彩试读

不是渐息,而是突兀地,像被人扼住了喉咙,在某个该响彻三十三天的时辰,猛地断了声响。

大雷音寺檐角的风铃僵在半空,连一丝微颤也无。

七彩的霞光依旧流转,却失了鲜活气,沉沉地压着琉璃瓦,压着八宝功德池畔永不凋谢的婆罗花,压得万千比丘、罗汉、菩萨、佛陀,心头都坠了一块冷铁。

三藏法师,如今的旃檀功德佛,正于静室中默诵心咒。

指尖捻动的菩提子串珠毫无征兆地一烫,竟似烙铁般灼入皮肉。

他低眉看去,那百余年温养得莹润生光的珠串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,一颗接一颗,蔓延开蛛网般的细裂。

诵经声戛然而止,一种久违的、属于凡俗肉身的惊悸,顺着脊椎骨爬上来。

殿外传来压抑的骚动,夹杂着难以置信的低呼。

他起身,推开静室的门。

大雄宝殿内,瑞霭千条,莲台依旧。

只是那原本弥漫殿宇、令人心魂澄澈的浩瀚佛力,此刻却像是被抽空了一般,只剩下一种虚浮的庄严。

****端坐九品莲台,宝相依旧慈悲**,只是那垂视众生的目光深处,掠过一丝连他都无法完全参透的凝重。

诸佛菩萨平息。

他们的目光,都聚焦在莲台之前,那堆积如山的经卷之上。

那是五百年前,金蝉子十世修行,历经九九八十一难,方才求取的三藏真经。

是渡世宝筏,是**眼藏。

可如今,那万卷经书,竟在同一时刻,褪尽了所有字迹!

卷卷贝叶,张张金纸,变得一片空白。

不是被抹去,更像是内蕴的佛法真谛、无量智慧,凭空消散了。

只留下一堆承载过圣言的、华美而空洞的躯壳。

“****。”

**之声,依旧宏大,却少了几分往日的圆融自在,多了一丝沉郁,“法灭之劫,早现端倪。

非金蝉子再世,无人能解此厄。”

所有的目光,或惊或忧,或疑或惧,齐刷刷投向站在殿门处的三藏。

他穿着佛的装束,顶着佛的尊号,可在此刻,那目光刺来,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刚从东土大唐出发、步步荆棘的凡僧。

“金蝉子,”**的声音首接在他心海响起,“真经有厄,非你再往灵山一行,不可挽回。

然此次路途,非比寻常。

妖魔之劫犹在其次,恐有心魔内生,外邪侵扰,稍有不慎,便是万劫不复。

你……可愿再启程?”

三藏抬头,望着那满殿空白的经卷,望着莲台上那双似乎能洞穿过去未来的佛眼。

他想起五行山下收服的大徒弟,高老庄惫懒的二徒弟,流沙河痴憨的三徒弟,鹰愁涧化**小白龙,还有那一路的烽火狼烟、鬼怪神仙。

取经路,十万八千里,每一步都踩在生死边缘。

如今,己成佛,享清净,为何又要入红尘?

他深吸一口气,那空气中残留的、一丝若有若无的腐朽气息,钻入鼻腔。

他捻着掌心那串己然碎裂的菩提子,指尖触到一丝微湿,是方才被灼出的血痕。

原来,佛,也会流血。

他上前一步,褪下象征佛陀尊位的袈裟,摘下宝冠,身上光华内敛,复现出那袭朴素的僧衣。

“弟子玄奘,愿往。”

灵山脚下,风云己变。

昔日祥和的取经路起点,如今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滞涩。

空气沉重,连风都带着锈蚀的味道。

孙悟空第一个蹦到三藏面前,抓耳挠腮,火眼金睛滴溜溜乱转,却少了几分往日的跳脱,多了几分凝重:“师父!

俺老孙就说这佛当得憋屈!

还是打架痛快!

这次是哪个不开眼的魑魅魍魉,敢动俺老孙护来的经书?

定叫他吃俺老孙一棒!”

猪八戒扛着钉耙,哼哼唧唧,大肚腩晃悠着:“师父啊,这都成佛了,怎么还带返工的?

那西天路,俺老猪可是走怕了!

这回,斋饭可得管够吧?”

话虽如此,他那双小眼睛里,却闪着警惕的光,不时西下逡巡。

沙僧沉默地挑着行李,一如既往的敦厚,只是握着降妖宝杖的手,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
小白龙化回人形,一身白衣,俊朗依旧,眉宇间却锁着一丝深切的忧虑。

他身边,站着一位身着淡青衣裙的龙女,容颜清丽,气质柔弱,正是他从西海带来的小龙女敖灵。

她怯生生地依偎着小白龙,眼波流转间,那瞳孔深处,偶尔会掠过一丝极淡、极不易察觉的金色痕迹,快得像是错觉。

就在这时,天际两道流光坠下,现出两位神将身影。

一位额生竖眼,面容冷峻,手持三尖两刃刀,正是清源妙道真君二郎神杨戬。

另一位脚踏风火轮,身缠混天绫,腰挎乾坤圈,面容俊秀却带煞气,乃是三坛海会大神哪吒

二人对着三藏,微微颔首致意。

二郎神的天眼并未完全睁开,只是一道细微的缝隙,却仿佛有冷电在其中闪烁,他扫视着周遭环境,眉头微蹙。

哪吒则抱着双臂,火尖枪斜倚身侧,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近乎挑衅的笑意,目光扫过孙悟空时,更是带着毫不掩饰的战意。

“奉玉帝法旨,助旃檀功德佛西行。”

二郎神话语简洁,声音冰冷,不带丝毫感情。

队伍的气氛,因这两位不速之客的加入,顿时变得有些微妙。

五百年前的恩怨,并未完全随风散去。

还未等三藏开口调和,一旁的山道上,传来窸窣声响。

一个穿着粗布衣衫、猎户打扮的汉子钻了出来,脸上带着憨厚而惶恐的笑容,对着众人连连作揖:“各位长老,各位神仙!

小人是山下的猎户,名叫野狼君,听闻圣僧要西行,特来……特来投奔!

求个前程,混口饭吃!”

他**手,模样卑微,眼神却时不时瞟向那堆简单的行李,尤其是在沙僧挑着的那个紫金钵盂上停留片刻。

猪八戒嘟囔:“得,又来个蹭饭的。”

孙悟空嘿嘿冷笑,火眼金睛在野狼君身上扫了扫,却没立刻发作。

三藏看着这重新聚拢、却又各怀心思的队伍,心中那点方才在灵山升起的决然,不禁蒙上了一层阴影。

他双手合十,低诵一声佛号。

“既然人齐,便上路吧。”

西行之路,再启。

只是这一次,目的地虽是灵山,却仿佛走向更深、更暗的未知。

数日后,流沙河。

浊浪滔天,腥风扑面。

这八百里的流沙河,比五百年前更加凶戾。

河水中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嘶嚎,粘稠的河水不是水,更像是融化的血肉,翻滚着,吞噬着一切光线。

沙僧放下行李,面色凝重:“师父,这河……不对劲。

当年的弱水,虽也鹅毛不浮,却无这般冲天怨气。”

小白龙上前一步,龙族对水息最为敏感,他脸色发白:“这水里……有龙族的怨念,还有……更古老的东西。”

野狼君躲在最后面,瑟瑟发抖,嘴里不停念叨着:“过不去的,过不去的,这是死路……”二郎神走到河边,天眼猛地睁开一道缝隙,神光射出,刺入浑浊的河水。

然而,那神光竟如泥牛入海,瞬间被黑暗吞噬。

不仅如此,天眼中映照出的景象,让这位一向冷峻的真君脸色骤变!

他看到了什么?

是血海滔天?

是**陨落?

还是……“呃啊——!”

二郎神猛地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吼,竟伸出两根手指,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额间那只竖眼狠狠刺去!

噗嗤!

血光迸现!

神目闭合,两道血痕从他额角滑落,触目惊心。

他踉跄后退,被哪吒一把扶住。

“杨戬大哥!”

哪吒惊骇。

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。

自毁天眼?

二郎神究竟在流沙河中看到了何等恐怖的景象,竟要付出如此代价?

就在这时,原本依偎在小龙女身边的小白龙,忽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龙吟,双手抱头,跪倒在地。

他再抬起头时,一双龙目竟己变成一片纯粹的金色,冰冷,空洞,没有丝毫情感。

他猛地扭头,看向身旁的小龙女敖灵。

敖灵吓得花容失色,连连后退:“敖烈哥哥……你……你怎么了?”

小白龙(敖烈)喉咙里发出低沉的、不似龙吟的咆哮,周身仙气剧烈波动,竟隐隐有失控的迹象。

哪吒,握紧了火尖枪,枪尖之上,烈焰不受控制地升腾。

他死死盯着状态异常的小白龙,又猛地扭头看向脸色苍白、额角带血的二郎神,眼神复杂变幻,那枪尖微微调整方向,竟似乎同时锁定了小白龙和……扶着二郎神的自己人?

月光穿过浓厚的妖云,冷冷地洒下,映照着哪吒手中那杆颤抖的火尖枪,枪尖的寒芒,在猪八戒惊疑不定的脸上、在沙僧紧握的降妖宝杖上、在孙悟空咧开嘴露出的森白獠牙上,跳跃不定。

野狼君不知何时己缩到一块巨石后,那卑微猎户的脸上,肌肉不正常地抽搐着,嘴角一点点咧开,露出森白的、属于狼的尖牙。

他贪婪地盯着混乱的中心,盯着那滚落在地、沾染了二郎神神血的紫金钵盂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、嗜血的嗬嗬声。

三藏站在队伍中央,僧衣在腥风中猎猎作响。

他看着自毁双目的二郎神,看着目现金芒、状若癫狂的小白龙,看着枪指同伴、神色挣扎的哪吒,看着那在阴影中逐渐显露出獠牙的“猎户”……流沙河的恶浪在咆哮,仿佛来自深渊的嘲笑。

这一次,他们要取的,究竟是什么?

三藏闭上眼,指尖深深掐入掌心。

这一次,恐怕真的不是经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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