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这座城市学会了爱人，但那个人不再是我

他不知道手术台上的人是我，只回了一个“好”字。
离婚后我有了新生活，他却在对面楼**了半年。
搬家那天他红着眼说：“我学会爱人了。”
我笑着指指身边的丈夫：“恭喜，但我已经结婚了。”

第一章 独自签字
姜渊手术那天，是我自己签的字。
后来我才知道，在同一个时间，我丈夫沈渡舟正在另一家医院的VIP病房里，亲手为他的白月光林念削苹果。床头柜上，摆着他带去的进口果篮，里面是她最爱吃的阳光玫瑰。
他不是不会体贴人。
他只是从来不会，体贴我。
“取肾手术是全麻，有一定风险。术后住院观察至少一周，完全恢复需要一到三个月。对捐献者身体会有永久性影响，虽然不影响正常生活，但需要避免过度劳累，定期复查。”
医生推了推眼镜，将厚厚的知情同意书推到我面前，目光落在我身旁空着的椅子上。
“家属，真的不来吗？”
我捏着笔的指尖有些发白，声音还算平稳：“他工作忙，抽不开身。我自己可以。”
医生沉默地看了我几秒，那眼神里有同情，或许还有些不赞同，但他最终只是叹了口气，指了指签名处。
我俯身，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——姜晚。
力透纸背。
推我去手术室的路上，经过姜渊的病房。他已经被提前移上转运床，脸色苍白，看见我，眼睛瞬间瞪大。
“姐？你怎么也……”他声音都在抖，挣扎着想坐起来，被护士轻轻按住。
我努力冲他笑了笑，伸出手。他立刻用力握住，手心全是冷汗，却还试图把温度传给我。
“傻小子，姐的肾跟你是最配的。”我尽量让语气轻松，“咱们一起进去，一起出来。你答应我的烤红薯，还没买呢。”
姜渊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，他死死咬着嘴唇，不让自己哭出声，只是更用力地点头。
**医生走过来，准备注射。冰凉的消毒棉擦拭过手背皮肤，激起一阵颤栗。
“姐……”姜渊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又强忍着，“你怕不怕？”
“不怕。”我看着头顶惨白到令人眩晕的无影灯，轻声说。
其实是怕的。
怕手术失败，怕姜渊有事，怕自己下不了手术台。
更怕……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