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捡的流浪猫，每天晚上三更喜欢出去偷钱

上了头顶，又在瞬间冻结。阿花看了我大概三秒钟，然后，极其缓慢地、幅度极小地，歪了一下头。那不是一个疑问的表情，更像是一种确认——确认我被它发现了，确认它这场持续了半个多月的、隐秘的“上供”仪式，终于有了观众。然后，它若无其事地转回头，迈着依旧有些跛的步子，走回窗边，轻盈一跃，消失在窗外的夜色里。窗户开着，夜风灌进来，吹得茶几上那张十元纸币哗啦作响。
我僵在门后，手脚冰凉，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，撞得我耳膜嗡嗡作响。不是梦。绝对不是梦。那只被我捡回来的、瘸了腿的流浪猫，刚刚当着我的面，表演了一场午夜投币。它去哪了？它从哪弄来的钱？它为什么要这么做？无数个问题像冰雹一样砸进我混乱的大脑，砸得我头晕目眩。我不知道在门后站了多久，直到冷风灌得我打了个哆嗦，才踉跄着走到窗边。窗台湿漉漉的，留着几个清晰的、带着泥污的猫爪印，一路延伸到外墙凸起的空调外机和排水管上。楼下是沉睡的街道，路灯昏黄，空无一人。阿花不见了，像一滴水融入了夜色。
那天晚上我再没睡着。第二天，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去上班，脑子里全是阿花那双在月光下冷静得近乎诡异的琥珀色眼睛。一整天我都心不在焉，方案写错了好几个地方，被主管骂得狗血淋头。下班后，我几乎是冲回家的。打开门，阿花正趴在它最喜欢的窗边沙发上，悠闲地**爪子。听到动静，它抬起头看了我一眼，眼神平静无波，仿佛昨晚那场惊悚的“对视”从未发生过。茶几上，昨晚那张十元纸币不见了。我找遍了客厅，没有。是被风吹走了？还是……被阿花又拿走了？我看向它，它已经低下头，继续舔爪子，对我的焦虑视若无睹。
“阿花，”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昨晚……你去哪了？”
阿花的动作停顿了一下，耳朵微微转动，但没抬头，也没回应。
接下来的几天，我陷入了某种偏执的观察状态。我不再早睡，每晚都强撑到凌晨三点之后，竖起耳朵倾听客厅的动静。阿花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监视，它变得格外安静，晚上就窝在沙发上假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