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生漫漫,唯我独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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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景祈,阿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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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angguangxc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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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牌作家“六月”的优质好文,《余生漫漫,唯我独明》火爆上线啦,小说主人公萧景祈阿梨,人物性格特点鲜明,剧情走向顺应人心,作品介绍:我替萧景祈挡下毒箭,平定四海,卸下一身战功随他入主深宫。可他称帝三年,后位却始终悬空。一次温存后,我试探着问起。他将我揽入怀中,吻着我肩上的旧疤无奈叹息:“阿梨,新朝初建,世家盘根错节,立后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。再等我两年,待朝堂安定,朕必以十里红妆、凤冠霞帔迎你入主中宫。”我信了他的情深,心头一软,安心在偏殿做他无名无分的笼中鸟。直到那日我嫌宫中烦闷,换了常服偷偷溜出去游玩。却在朱雀大街上,被禁军...
精彩试读
我替萧景祈挡下毒箭,平定四海,卸下一身战功随他入主深宫。
可他称帝三年,后位却始终悬空。
一次温存后,我试探着问起。
他将我揽入怀中,吻着我肩上的旧疤无奈叹息:
“阿梨,新朝初建,世家盘根错节,立后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。再等我两年,待朝堂安定,朕必以十里红妆、凤冠霞帔迎你入主中宫。”
我信了他的情深,心头一软,安心在偏殿做他无名无分的笼中鸟。
直到那日我嫌宫中烦闷,换了常服偷偷溜出去游玩。
却在朱雀大街上,被禁军强行按着跪倒在泥泞里。
长街尽头,帝后的凤辇缓缓驶过。
我清清楚楚地看见,那许诺此生唯我一人的夫君。
正满眼珍视地将九尾凤钗,簪入当朝太傅之女的发髻。
那一刻,我没有哭闹,只是在脑海中唤醒了沉睡三年的系统:
“系统,我想回家。”
“收到宿主请求,倒计时:七天。”
我回到永安宫大门时,脚下一顿。
整座寝宫,张灯结彩,奢华得有些扎眼。
那是只有皇后才能享用的规格。
“谁准你们动这些东西的?”
我声音微冷,在大殿内回荡。
屏风后走出几个生面孔宫女,她们并没行大礼,只是微微欠身。
“回姑**话,这是陛下的意思。”
“赵嬷嬷呢?我殿里的人都去哪了?”
我环顾四周,原本贴身伺候的几个老仆,一个都不见踪影。
为首的宫女冷笑一声,掸了掸衣袖。
“那些不懂规矩的旧人,已被尽数发配到辛者库干粗活去了。”
她说着,从怀里掏出一道圣旨,随手递到我面前。
“陛下有旨,此殿即将大修迎后。请姑娘立刻搬去北宫的寒香苑。”
寒香苑是皇宫最偏僻的地方,终年不见阳光。
没想到他竟这般着急。
我没接圣旨,手止不住地颤抖。
想起当年,萧景祈紧紧握着我的手,在那杆银枪前起誓。
他说:“阿梨,等我坐稳江山,我会让你成为这世间最尊贵的女子。”
原来,最尊贵的女子不是我,是那日凤辇上的太傅之女。
心头的刺痛蔓延开来,让我几乎站不稳。
这三年来,他总是避而不见。
赏赐下来的东西,从稀世珍宝变成了随处可见的布料。
我以为他忙于朝政,甚至心疼他操劳。
原来,他只是在一点点收回给我的恩宠,为新人腾位置。
“陛下驾到!”
萧景祈的身影匆匆走入。
我站在大殿中央,并没像往常那样温顺地迎上去。
“陛下,你新婚燕尔,不去陪你的**后,来我这做什么?”
萧景祈步子一顿,厌恶地看向两旁的宫女。
“废物!连个风声都守不住,让阿梨受惊,统统拉出去杖责二十!”
宫女们跪地求饶。
我看着他的虚伪,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。
萧景祈屏退左右,换上一副无奈的模样,想拉我的手,被我侧身躲过。
他长叹一声:“阿梨,你要体谅朕。新朝根基不稳,那太傅之女的兄长,是执掌天下兵权的上将军。”
“朕立她为后,不过是权宜之计。等朕除掉那些老臣,这后位,迟早是你的。”
“上将军......”
这三个字,让我猛地一惊。
若不是当初放下功名入东宫,那上将军本应属于我
可现在,他立后却是为了那个手握重兵的太傅之女兄长!
“阿梨,你是懂大局的人,别让朕难办。”
萧景祈见我不语,以为我妥协了,语气强硬。
“三日后的立后大典,你得出面。”
“朝中还有不少你的旧部,他们对朕立后颇有微词。只要你当众对皇后跪拜称臣,他们才会死心塌地效忠朕。”
原来,他从三年前就在算计我。
他先骗走我的权,还要为他的新欢铺路。
我看着眼前陌生的男人。
那一刻,我心底最后的情没了。
“好,我去。”
我垂下眼帘,不让他注意到此刻我的脸色。
萧景祈大喜,伸手拍了拍我的肩:“朕就知道,你最爱朕,一定会支持朕的。”
他满意地离去。
我站在冷清的大殿里,在脑海中低语。
“系统,我想回家。”
“满足宿主请求,倒计时:七天。”
2
立后宫宴那日。
我坐在镜前,想找一件像样的衣服。
可翻遍了箱笼,剩下的只有几件旧青衣。
身边的宫女冷哼一声。
“姑娘快些吧,别让陛下和娘娘久等。这粗布**倒也衬你,毕竟如今这身份,穿得太招摇反倒叫人笑话。”
我没理会她的讥讽,对着镜子,看着肩头那道疤痕。
是三年前,我为萧景祈挡下毒箭留下的,至今阴雨天还会隐隐作痛。
现在看却像是耳光,扇在我的蠢脸上。
到了宫宴大殿门外,我被禁军拦下了。
“这儿只有各宫主位和有品阶的大臣能进。你一个无名无分的,身边连个管事姑姑都没有,想混进去要饭吗?”
其中一个守卫甚至推了我一把。
我正要发作,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“放肆!谁敢对萧将军无礼!”
几位武将走来,领头的魏将军红着眼眶,直接一脚踹开了守卫。
“统帅,末将等......来迟了。”
我压下心底的酸涩,强撑起笑容:“起来吧,我已经不是统帅了。”
他们扶着我走进大殿。
大殿内推杯换盏,好不热闹。
我落座在最角落的席位上。
刚坐下,旁边一桌的几个世家贵女便掩面而笑。
“瞧瞧,那是谁呀?穿得还没我府里的烧火丫头体面。”
“听说就是那个自荐枕席,赖在宫里不走的‘阿梨姑娘’。”
为首的是**后的堂妹林妙儿,更是提高了嗓门。
“什么统帅,不过是个提鞋都不配的粗鄙武夫。真以为挡了一箭就能变凤凰?也不照照镜子,那张脸配得上陛下吗?”
魏将军气得要拔剑,我按住了他的手。
我站起身,径直走到林妙儿面前。
她仰着下巴,一脸嚣张:“怎么?被说中了心事,想求饶?”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耳光,响彻大殿。
我手起掌落,用尽了全力,直接将她扇倒在地。
全场瞬间死寂。
林妙儿捂着肿胀的脸,不可置信地看着我。
“你安享太平的时候,老子正在边境杀敌,浑身是血地在死人堆里爬!”
我俯视着她,杀气尽显。
“这一巴掌,是教你怎么做人。再敢多嘴,我让你这辈子都开不了口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。
萧景祈携着**后林氏,缓缓步入大殿。
林氏一身大红凤袍,此刻却露出惊恐,躲在萧景祈怀里。
萧景祈看见地上的林妙儿,眉头紧锁。
“阿梨,朕叫你来是参加喜宴,你为何生事?”
他连问都没问缘由,先定我的罪。
林妙儿立刻跪爬过去。
“陛下救命!阿梨姑娘怀恨娘娘入主中宫,竟在宫门外私联旧部魏将军,说要......说要里应外合,杀了娘娘夺权啊!”
此话一出,满座哗然。
萧景祈的脸色瞬间变黑。
“魏成,你可有此事?”
魏将军刚要解释,萧景祈却根本不给他机会。
“为了**度,给皇后一个交代,”
萧景祈盯着我,“阿梨,你跪下,向林小姐和皇后磕头认错,朕便不追究你的僭越之罪。”
让我磕头?
我脊梁挺得笔直,冷笑一声:“我这一生,跪过父母,跪过阵亡将士,唯独没跪过......”
“放肆!”
萧景祈勃然大怒,他猛地拍案。
林氏装模作样地走**阶,拉住我的手。
“阿梨姐姐,别这样,陛下也是为了你好......”
在靠近我的瞬间,突然惊呼一声,猛地向后仰去,重重摔在白玉阶上。
萧景祈猛飞身上前接住林氏
见状我刚要上前解释,周围的世家都纷纷下跪。
“陛下!阿梨姑娘对皇后出手,这是对皇室的不满,往陛下严惩啊!”
萧景祈面露难色,却还是狠下心来
“禁军何在!将阿梨给朕拿下!”
一群禁军扑了上来,强行将我压向地面。
重重抵在我的旧伤处,剧痛瞬间席卷全身。
但我死死咬着牙,一声未吭。
萧景祈紧紧抱着怀里受惊的皇后,看着我血淋淋的肩膀,眼中闪过嫌恶。
“剥夺一切待遇,褫夺所有封号,将其打入冷宫!”
他的声音在殿内回荡。
3
我躺在冷宫床上,看着房梁上垂下的蛛网。
胸口处旧伤还在渗血。
系统的倒计时正不紧不慢地跳动着。
“五天......”
我笑了,这竟然比在萧景祈身边做笼中鸟要自在得多。
深夜,门闩发出轻微声响。
我没有理会。
萧景祈就是这般,以往怪罪我后都会深夜到宫中祈求我的原谅。
脚步声渐近,雷声却在此时轰鸣。
闪电划破夜空,我猛然发现。
床头站着的不是萧景祈,而是三个黑衣蒙面人。
“你们是谁?”
我想起身上前,却发现四肢百骸使不上半点力气。
“阿梨姑娘,娘娘把你赏给我们了,今晚你是我们的。”
带头的那位声音沙哑。
“早就听说皇帝金屋藏娇,果真名不虚传。”
还没等我反应过来,几人便扑了上来!
身上的衣物被尽数撕毁。
我拼命挣扎却显得无力,只能留下一行清泪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被折磨得浑身疼痛,他们才意犹未尽地起身。
随后拿出用来对付叛逃死士的琵琶钩,狠狠刺入了我的肩骨。
一声惨叫炸开,我无力瘫倒在被鲜血染红的床账上。
殿门再次推开,林皇后缓步走入。
她站在我面前,看着我被**的样子,笑得极其灿烂。
“姐姐,疼吗?”
我死死盯着她。
林皇后轻掩嘴角。
“你房中的香,我早就差人换过了,人也是我安排的。”
“当然这也是陛下心中想的,你名声太大,怕会影响到陛下的江山。”
“正好把你除掉后,陛下也是属于我一人的。”
那一瞬间,我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。
在这皇权面前,什么过命的情义,什么挡箭的恩情。
统统都抵不过他那个位置的安稳。
一股恨意涌上心头。
我猛地咬破舌尖,借着剧痛带来的刹那清醒,整个人向前扑去!
“你这般**我,我也让你尝尝这种滋味,**吧!”
我死死掐住了林皇后的脖子,另一手撕扯她身上的衣物。
哪怕琵琶骨处传来的剧痛让我几乎晕厥,我也没有松手。
这时,殿门被人重重踢开。
萧景祈带着大批侍卫冲了进来。
林皇后顺势一歪,借着我的力道向后倒去,哭声凄惨。
“陛下救我!阿梨姐姐......她私会外人被我撞破,竟然要**灭口!”
萧景祈看着被我掐得脸色青紫的林皇后。
他大步走过来,狠狠一脚踹在我心窝上。
随后命人抓来那三个男人质问道:
“你们是谁?”
那三个男人不卑不亢开口:
“我们是阿梨姑娘请来的,她说当不了皇后,就给皇帝生几个**,能睡皇帝的女人,我们死而无憾。”
萧景祈面不改色,抽出一旁侍卫的剑直接血刃了三人。
“贱妇!”
“朕当初真是瞎了眼,才会相信你这个**的女人!”
“你救朕,不过是想借着朕的权势上位吧?如今见后位落入旁人之手,你竟然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!”
我想辩解,可他居然连这般拙劣的诬陷都看不出来。
看着他那双只有嫌恶的眼,我突然觉得没意思了。
“杀了我吧。”
我仰起头,看着他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萧景祈被我眼神中的死志惊得退后半步。
他深吸一口气,咬牙切齿道:“想死?没那么容易。”
“传朕旨意,将罪臣阿梨押入诏狱死牢,凌迟发落!”
4
诏狱的墙壁上挂满了刑具。
狱卒们得了皇后的关照,对我分外优待。
他们用沾了盐水的鞭子,抽打在我。
用钢刷不停洗刷我的下身。
剧痛一次次冲刷着意识。
我闭着眼,脑海里的倒计时越来越近。
迷迷糊糊中,我感觉到一股凉意。
睁开眼,萧景祈正站在我面前。
他手里拿着一张白丝帕,正耐心地擦拭着我指缝里的泥血。
就像以前我们还没入京时,他在军帐里为我敷药那样。
“阿梨,疼吗?”
他低声问,声音里竟带着颤抖。
我看着他这副模样,只觉得荒诞。
“别装了,萧景祈,你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。”
萧景祈的手僵住了,他叹息一声,把丝帕扔在一旁。
“是,朕应该相信你,可是你太不安分了!”
“林氏是朕册封的皇后,你侮辱她,就是在侮辱朕,你让朕怎么信你?”
“只要你肯认错,阿梨,只要你说你错了,朕现在就带你出去。”
“朕会在诏狱下建一座地宫,把你藏在里面,朕会废掉那个皇后,让你永远只属于朕一个人。”
我突然冷笑起来。
“萧景祈,你知道那天在朱雀大街,我最难受的是什么吗?”
他愣住了。
“是你亲手把这支凤头簪,簪在了林太傅之女的头上。”
“你说这是权宜之计,可这支簪子,只会给正室。”
“你从一开始,就没打算让我做你的妻。你只想把我当成你的一条狗,一条帮你打江山、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狗。”
萧景祈的脸色瞬间煞白,他死死攥双拳,指关节都在泛白。
“朕那是......为了堵住天下悠悠众口!”
“够了!”我猛地咳出一口鲜血,溅在他的明黄龙袍上。
“放我走吧。萧景祈,我累了,真的不想再陪你演戏了。”
萧景祈被我的拒绝彻底激怒。
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,眼神变得阴鸷。
“放你走?这天下都是朕的,你能走到哪去?”
“你这辈子,生是朕的笼中鸟,死是朕的冢中魂!”
“来人!断了她的吃食和药。朕倒要看看,这一身硬骨头,能熬到几时!”
他愤怒地甩袖而去。
之后的两天,我在这阴暗的牢房里,烧得神志不清。
伤口开始腐烂,高烧让我的意识渐渐剥离。
而在辛者库干活的老嬷嬷,不知怎么买通了狱卒,冲了进来。
她跪在地上,哭着给我喂水。
“姑娘,去求求陛下吧!奴婢看他在御书房门外站了一宿,他只要您肯低头啊!”
我看着老嬷嬷,嘴角勾起一丝凄凉,摇了摇头
“嬷嬷......帮我数数。”
我用尽最后的力气,听着脑海里的声音。
倒计时:十,九,八......
御书房内,萧景祈正握着笔,在桌上的那道恩赦令上迟疑。
他其实早就心软了。
只要那个女人说一句软话,他就立刻亲自去天牢接她。
哪怕她以后只能坐在轮椅上,他也愿意宠她一辈子。
“陛下!”
一名小太监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“不好了!那阿梨姑娘......她......”
萧景祈心里咯噔一下,猛地站起,浓墨在纸上洇开了一**。
“怎么?她肯认错了?”
“不......不是......是她......她凭空消失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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