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批储君,独宠掌心小娇妻
“哇——!”,沈卿辞再也撑不住了。——嚎啕大哭。,充满了委屈和**,像是在控诉这个陌生的少年吓到了自已。!,你个小屁孩跑来这里刷什么存在感!,天打雷劈吗!,一边扯着嗓子嚎。
这一哭,效果立竿见影。
屋子里那股压抑的气氛瞬间被打破了。
长宁公主心疼的不行,连忙轻轻的拍着她的背,柔声哄道:“乖囡囡,不哭不哭,是不是吓到了?不怕,额娘在这里。”
定北侯沈渊也是一脸紧张,想开口请太子回避,却又不敢。
这位太子的脾气,整个大昭无人不知,顺他者昌,逆他者亡。
然而出乎众人意料,那位以冷血无情著称的太子,听到沈卿辞的哭声后,竟微微蹙起了那双剑眉。
他那幽深的凤眸里,竟闪过一丝困惑,甚至还有一丝连他自已都未曾察觉的慌乱。
“她……为什么哭?”
君长生往前走了一步,声音依旧清冷,那股逼人的寒意却消散了许多。
这个问题把在场的人都问住了。
小孩子哭哪需要理由,饿了会哭,困了也会哭,不舒服更是要哭。
您气场那么强,把小郡主吓哭了,再正常不过。
但这话谁敢说出口?
还是长宁公主反应快,她抱着女儿,勉强对君长生笑了笑:“小孩子家家的,怕生。殿下天威,她许是有些不适应。”
这个解释合情合理,也给了太子台阶下。
谁知君长生听完,又往前走了一步,站定在床榻边,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哭得小脸通红的奶娃娃。
“怕生?”他薄唇微启,吐出两个字,像是在咀嚼这句话的意思。
然后,他做出了一个让众**为吃惊的举动。
他伸出一根手指。那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指尖莹润如玉,一看就是养尊处优。
这根尊贵的手指,往日只用来批阅奏折,执掌**大权,此刻正小心翼翼的,带着几分试探,轻轻的戳了戳沈卿辞肉嘟嘟的脸蛋。
触感软糯,温热,还带着一股奶香味。
君长生的身体几不**的僵了一下,眸色变得更加深沉。
被戳了一下的沈卿辞,哭声戛然而止。
她呆住了。
我靠!
非礼啊!
对方只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年,那张脸却已初具颠倒众生的雏形。
他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,薄唇微抿,皮肤冷白,像画里走出的美少年。
尤其是那双凤眼,不带寒意时眼尾微挑,很是勾人。
**,长得这么帅,很难让人继续骂他。
沈卿辞这个资深颜控,在这一瞬间,可耻的原谅了他刚才的无礼。
但是帅归帅,原则不能丢!
我只想摆烂,不想跟这些皇权中心的人物有任何瓜葛!
于是,在愣了三秒后,沈卿辞酝酿了一下情绪,嘴巴一瘪,准备开启第二轮嚎哭。
然而就在她即将张嘴的前一秒,那个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已都未曾察觉的,笨拙的安抚意味。
“别哭了。”
君长生看着她,声音压的很低,像怕再次吓到她。
“孤……不吓你。”
他顿了顿,像在思考该怎么跟一个奶娃娃沟通,最后从腰间解下一块温润的龙纹玉佩,递到沈卿辞面前。
“这个,给你玩。”
那块玉佩并非凡品,玉质细腻,雕工精湛,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,一看就价值连城,并且还是太子从不离身的私物。
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太子殿下这是……在哄孩子?
那个传说中杀伐果决,视人命如草芥的太子,竟然在笨拙的哄一个刚出生的女婴?
这世界是疯了吗?!
沈渊和长宁公主夫妇俩已经傻眼了,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。
沈卿辞也傻眼了。
她看着眼前那块似乎很好吃的玉佩,又抬头看了看那张帅得****的脸。
这个太子……好像跟传说中的不太一样。
说好的狠戾呢?
怎么感觉有点双标?
还有,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。
那是一种复杂深沉,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审视,像在打量一件早就预定好,如今终于到手的珍宝。
这个念头让沈卿辞打了个寒颤。
不对劲,这个太子很不对劲!
她决定继续贯彻自已远离麻烦的原则,小脑袋一偏,无视了那块价值连城的玉佩,把脸埋进自家美人娘亲怀里,用行动表示:离我远点!
君长生的动作僵在半空。
他举着玉佩,看着那个只留给自已一个毛茸茸后脑勺的小东西,生平第一次体会到被拒绝的情绪。
空气再次凝固。
沈渊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生怕下一秒太子就会龙颜大怒,把他们沈家给抄了。
他正要硬着头皮开口请罪,却见君长生慢慢的收回了手。
他没有生气。那张清冷的脸上,甚至还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“有脾气。”他低声说,像自言自语,又像在对襁褓里的小东西宣判,“孤喜欢。”
说完,他将那块玉佩轻轻的放在沈卿辞的襁褓旁边,然后直起身,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,生人勿近的太子仪态。
他转身看向早已面无人色的沈渊,语气平淡的吩咐道:“定北侯,你女儿的满月宴,孤会亲自来。”
这是通知。
沈渊连忙躬身:“是,臣……遵命。”
君长生不再多言,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个在母亲怀里装睡的小奶娃,转身,在一众宫人的簇拥下,**时一般悄无声息的离开了。
直到那股压迫感消失,屋子里的人才敢大口喘气。
长宁公主抱着女儿,惊魂未定的问丈夫:“侯爷,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太子殿下他……”
沈渊也是一脸凝重,他拿起襁褓边的那块龙纹玉佩,触手温润,上面还带着少年的体温。
他沉声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但可以肯定,我们沈家,或者说……我们的女儿,被这位太子给盯上了。”
“这到底是福是祸?”长宁公主忧心忡忡。
沈渊握紧了玉佩,目**杂的看着怀中安然无恙,实际在装死的女儿,许久,才叹了口气。
“是福是祸,现在还言之过早。但有一点可以确定,从今天起,我们沈府的门槛怕是要被踏破了。”
此刻,正在装死的沈卿辞内心极不平静。
福祸?
这还用问吗?
这一定是祸!
被一个权势滔天,性格阴晴不定,还疑似有特殊癖好的疯批太子给盯上,这还能有好事?
她美好的摆烂人生,还没开始就要宣告破产了吗?
不要啊!
沈卿辞在心里尖叫。
她只想当一条混吃等死的咸鱼,不想参与宫斗宅斗,更不想成为**博弈的牺牲品!
这个太子,必须离他远远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