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茧成谍
,看着文府恢宏的屋宇,文洲有点发愣,这里就是自已新的家啊。这会是自已真正的家吗?,庭院又有点苏州园林的味道,楼层普遍都是二到三层。“文洲少爷回来啦?”,文洲冲他们笑笑,问他们,“我大哥已经回来了吧?大少爷已经回来了。”其中一名家丁说道。,院子里突然传来小孩子的嬉笑声,根据原主的记忆,文洲知道是大哥文峰的一对5岁的双胞胎儿女。,刚刚进入院子,就被前院游廊里的一幕给吸引了。,一双小儿女则骑在他身上,其中的男孩竟然还拿着一根打陀螺的小鞭子,正在抽打着黑大汉的**,“驾!驾!……”
一双小儿女玩得兴高采烈,被当马骑的黑大汉同样玩得不亦乐乎。
而一旁的丫鬟云霞和晴儿,则在尽力保护着一双小儿女。
文洲知道,黑大汉正是自已同父同母的傻三哥**。
见大哥的儿子文硕穿着奶白色的衬衫,剃着蘑菇头,而大哥的女儿文静则是穿着绿色的连衣裙,文洲便冲他们喊道:“小蘑菇头、小青菜,你们怎么又欺负**叔叔了?”
“嘻嘻,小洲回来了?”黑大汉抬头看着文洲,一脸灿烂地问道。
“嗯。”文洲应了一声。
“文洲少爷,你怎么浑身都湿透了?”大**丫鬟云霞惊讶地看着文洲。
“下大雨的时候,你都没避雨吗?”晴儿也问道。
“哦,当时雨太大,不小心滑了一跤,摔到水沟里了。”
“那赶紧去换一下衣服啊,小心着凉了。”云霞道。
“哦,身上还有泥浆呢,赶紧去换一下衣服吧。”晴儿也道。
“没事,天气这么热,都已经半干了,不会着凉的。”文洲道。
根据原主的记忆,文洲得知,原主虽然不务正业,三天两头在外瞎混,又有些混不吝,但为**方,对待下人也是不错的,在下人们中间,还是挺有人缘的。
“文洲叔叔,你又去**了?”文硕见是文洲,便问他道,“**奶和爷爷都说了,要把你绑起来,不准你出门呢!”
“你个小蘑菇头,你懂什么?”文洲走到三哥**面前,将文硕和文静从他背上抱下来。
“我不是小蘑菇头,我是文硕。”文硕似乎不喜欢文洲喊他小蘑菇头,一本正经地纠正文洲道。
“我叫文静,我也不叫小青菜。”文静也学着哥哥的样子,纠正文洲道。
“行,文硕、文静。”
文洲去摸文硕的头,却被他躲开了。又去摸文静的头,却被文静伸出小手打了一下。
“你爹呢?”文洲问文硕。
“不告诉你。”文硕翻翻白眼。
“我也不告诉你。”文静也学着哥哥的样子,冲文洲翻翻白眼,还吐了吐小舌头。
这会儿的文洲没心思逗一双小儿女,他想搞清楚大哥到底是不是党务调查科的特务。
就在文洲走到大哥家居住的东厢房堂屋门口的时候,赫然发现,旁边地上竟然有着一小滩血迹。
文洲蹲下身去,仔细观察那血迹,发现血迹还很新鲜,也没遭到破坏,是雨停后留下的。
难道,大哥受伤了?他被地下党给击伤了?
这么想着,文洲去敲门,并喊着大哥。
敲了几下,门开了,出来的竟然是大娘姜敏。姜敏看到是文洲,见他不是一般的邋遢,眼中立马显出鄙夷之色,冷冷地问道:“你找你大哥有什么事啊?”
文洲知道,姜敏的哥哥姜云峰是******委员会委员,又是北伐名将。她的表哥李金城是青帮**,是苏杭和南城一带最厉害的黑道人物,就连江委员长都要给他们几分面子。
文成之所以能够当上王牌师师长,除了能征善战,有着大将之风,也是多亏了姜云峰和李金城的帮忙。
也就因此,姜敏在文府的地位是其他两位姨**无法企及的。
母贵则子荣,大娘生的两子一女,在所有兄弟姐妹中,也便享有独特的地位和话语权。
就连居住,大娘母子四人、文成和奶奶宋玉荷也是住在前院的,文洲一家人和三娘一家人只能住二进院和三进院。
“我大哥回来了吧?他是不是受伤了?”文洲问。
“你大哥还没回来。”姜敏说完,就要把房门关上。
文洲急了,一把拉住把手,急迫地对大娘说道:“我看到你们家门口有血,是大哥留下的吧?”
“哪里有血?”姜敏一惊,忙走出来,去看地上。
要是依着原主的脾性,如果怀疑大哥在家,肯定会趁机闯进屋里,去大哥房间看个究竟。
但现在的文洲却是极为小心,指着门口的血迹给姜敏看。
“啊,这是杀鸡留下的,**血。”姜敏顿了一下,说道,表情禁不住有点紧张。
“哦。”
文洲点点头,心道,这门口连根鸡毛都没有,却有鸡血,这怎么可能?
“云霞、晴儿,快带两个小祖宗去浴室洗澡,脏死了!”姜敏对两名丫鬟喊道。
“奶奶,我们还没玩够呢。”文硕不乐意地喊道。
“大娘,我也没玩够呢!”**笑嘻嘻道。
“**刚才说了,你要是再不回去,就要拿扫把来打你了,还不快回家?”姜敏吓唬**道。
**似乎很惧怕他娘,听姜敏这么说,忙往垂花门跑去,一溜烟进了二进院。
文硕和文静见**跑了,觉得没意思,在丫鬟云霞和晴儿的哄骗下,去浴室洗澡了。
这时候,姜敏已经将楼门关上,去拿廊檐下的拖把,打算将血迹清除。
“小宁呢?让小宁清扫不就行啦,还要大娘亲自动手?”文洲问姜敏。
小宁是姜敏的贴身丫鬟。
这时候,东厢房的房门开了,一名看上去十七八岁的丫鬟从屋里走出来,问姜敏,“夫人叫我?”
“没叫你,你干好自已该干的事情就行了。”
“嗯。”小宁看了文洲一眼,重新回到东厢房,并关上了门。
“大娘,我大哥在屋里吧?”文洲问姜敏。
“你大哥的事情不用你管,你还是管好自已的事情吧。”姜敏瞪了文洲一眼,“听你大哥说,你昨天又是通宵混赌场?这事要不要跟你爹说啊?”
“我已经跟我大哥保证过,以后再也不去赌场了。”文洲道,“我大哥也已经跟我保证,不会把这事告诉爹。”
“要不要告诉你爹,那得看你的表现。好啦,该干嘛干嘛去吧。”姜敏面无表情地看着文洲。
“好吧。”
文洲点点头,往垂花门走去。
姜敏看文洲走了,也进入东厢房,并关上了门。
快走到垂花门的时候,文洲突然想到了什么,又转身往大门口走去。
一边走着,文洲低头仔细看着地面,竟然又在大门口附近看到了几滴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