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刚反唐成功了没有

薛刚反唐成功了没有

金扬 著 历史军事 2026-03-05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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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刚,张天佐 主角
fanqie 来源

网文大咖“金扬”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《薛刚反唐成功了没有》,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历史军事,薛刚张天佐是文里的关键人物,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:大周万国颂德天枢下,明堂灯火比日头更烈。武则天垂坐于九龙金座,鎏金烛火映得她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沟壑,手中紫玉龙纹杯里的葡萄酿晃出猩红,正映着阶下那具逐渐冷却的尸体——那是刚刚因“谋逆”被当场格杀的鸾台侍郎,血顺着金砖缝隙蜿蜒,在百官靴底积成小小的血泊。“还有谁要为薛家鸣冤?”苍老的身音裹着寒气砸下来,明堂里死寂一片,连呼吸声都像被冻住。三天前,镇国大将军薛丁山被诬通敌,薛家三百七十三口从襁褓婴儿到...

精彩试读

大周万国颂德天枢下,明堂灯火比日头更烈。

武则天垂坐于九龙金座,鎏金烛火映得她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沟壑,手中紫玉龙纹杯里的葡萄酿晃出猩红,正映着阶下那具逐渐冷却的**——那是刚刚因“谋逆”被当场格杀的鸾台侍郎,血顺着金砖缝隙蜿蜒,在百官靴底积成小小的血泊。

“还有谁要为薛家鸣冤?”

苍老的身音裹着寒气砸下来,明堂里死寂一片,连呼吸声都像被冻住。

三天前,镇国大将军薛丁山被诬通敌,薛家三百七十三口从襁褓婴儿到白发老妪,一夜之间全成了刑场鬼。

此刻殿上的文武百官,多是当年依附张、武二族的新贵,个个垂首敛目,生怕目光沾染上半点“同情”。

唯有一人,逆着满殿的死寂,动了。

那是个穿着金吾卫卒役粗布袍的年轻人,混在殿角的护卫里,身形不算顶魁梧,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,像淬了火的钢针。

他叫薛刚,薛丁山的第三子,三天前本该死在刑场,却被一个老家人用亲孙子的命换了出来,塞进送葬的队伍里,成了个抬棺的“杂役”。

此刻,他盯着御座上的武则天,盯着她身边笑得像只肥猫的**张天佐,盯着那些曾受过薛家恩惠、如今却噤若寒蝉的“同僚”,指节在袖**捏得发白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

“陛下,”张天佐突然出列,肥硕的身躯压得金砖咯吱响,“薛丁山余孽虽除,但其党羽遍布军中,臣恳请陛下下令,彻查边军将领,凡与薛家有旧者,一律贬黜!”

“准奏。”

武则天呷了口酒,眼皮都没抬。

“还有!”

张天佐像是想起了什么,笑得更得意了,“薛丁山那逆贼有个女儿,年方十二,据说生得娇俏,可惜……”他故意拖长了调子,“刑场上跑得太快,被乱箭射穿了心窝,连个全尸都没留。

倒是那小丫头临死前还喊着‘我爹是忠臣’,真是可笑得紧呐!”

“噗——”一声闷响,不是兵器相撞,是骨头碎裂的声音。

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,就见张天佐身边的一个侍卫突然像断线的风筝飞出去,重重撞在鎏金柱上,颈骨扭曲成诡异的角度,嘴里涌出的血沫溅了张天佐一脸。

而动手的人,正是薛刚

他不知何时挣脱了卒役的队列,像头被激怒的豹子,右手还保持着出拳的姿势,指缝里淌着血。

满殿的金吾卫瞬间拔刀,寒光齐刷刷指向他,可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,死死盯着张天佐那张沾满血污的胖脸。

“你说谁可笑?”

声音不高,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每个人耳膜上。

张天佐吓得浑身肥肉乱颤,指着他尖叫:“反贼!

是薛家余孽!

快杀了他!”

金吾卫统领怒吼着挺枪刺来:“狂徒找死!”

薛刚不退反进,侧身避开枪尖,左手猛地抓住枪杆,右手攥成拳头,顺着枪杆滑上去,一拳砸在统领的面门上。
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统领的鼻梁骨碎了,整个人倒飞出去,撞翻了供案上的玉琮,清脆的碎裂声在明堂里炸开。

薛刚!”

有老臣认出了他,失声惊呼。

“是薛家三郎!

他没死!”

混乱像瘟疫般蔓延开来。

薛刚夺过那杆长矛,反手一拧,枪尖转了个方向,首刺张天佐心口。

张天佐吓得瘫在地上,连滚带爬地往御座下躲,嘴里喊着“陛下救我”。

武则天猛地站起身,凤目圆睁:“拿下他!”

数十名金吾卫蜂拥而上,长矛短剑织成一片寒光网。

薛刚却像疯了一样,根本不躲不闪,长矛刺穿他的右肩,他反手就将枪杆折断,用半截断矛捅进那金吾卫的咽喉,鲜血喷了他满脸,他却笑着抹了把脸,露出森白的牙齿。

“薛丁山的儿子,今天来讨债了!”

他拖着伤肩,像头受伤的野兽在人群里冲撞。

一个武将挥刀劈来,他低头躲过,抱住对方的腰狠狠往地上一掼,那武将的脑袋撞在金砖上,顿时没了声息。

又有两个侍卫从背后袭来,他反手抓住一人的胳膊,硬生生扯脱臼,再将那人当武器,砸向另一个人。

明堂里的百官早己吓得魂飞魄散,有的钻到桌案底下,有的抱头鼠窜,撞到了香炉,打翻了烛台,名贵的波斯地毯被火星点燃,浓烟滚滚而起,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
“放火!

快放火!

烧死这个反贼!”

张天佐躲在武则天的龙椅后,声音都变了调。

几个侍卫真的去搬火盆,薛刚见状,猛地抓起地上的青铜酒樽,朝着火盆掷过去。

酒樽砸在火盆边沿,里面的烈酒泼洒出来,遇上火星“轰”地燃起大火,火苗窜起丈高,燎到了悬挂的五色琉璃灯,灯链断裂,巨大的灯盏砸下来,正好砸在两个侍卫头上,脑浆迸裂。

武则天死死盯着那个在火光中浴血厮杀的身影,手指紧紧攥住龙椅扶手,指节泛白。

她见过无数次兵变,**过无数次**,却从未见过这样不要命的打法——那不是为了活,是为了拖着仇人一起死。

薛刚

你父通敌叛国,罪证确凿,你今日闯宫弑杀,是要让薛家彻底万劫不复!”

武则天的声音带着威严,试图压下混乱。

薛刚听到这话,突然停了下来。

他浑身是血,右肩的伤口还在**冒血,左臂被刀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,可他眼神里的火却越烧越旺。

他看着御座上的武则天,突然仰天大笑,笑声在烟火缭绕的明堂里回荡,比哭还难听。

“罪证确凿?”

他指着张天佐,“是他给你的罪证吗?

是他用我薛家三百多条人命换的**之位吗?”

他又指向那些瑟瑟发抖的百官:“还是他们?

当年我爹在西域拼杀,护着你们的妻儿老小安稳度日时,你们怎么不说他通敌?

如今他死了,你们一个个倒成了忠臣良将!”

“我薛家满门忠烈,到最后落得个挫骨扬灰的下场!”

薛刚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血沫嘶吼,“武则天!

你篡唐立周,杀尽李唐宗室,如今又冤杀忠良,你以为这龙椅能坐得稳?”

他猛地撕开自己的衣襟,露出胸口一道狰狞的伤疤——那是小时候跟着父亲狩猎,被熊**抓伤的,当时薛丁山为了救他,胳膊上留下了更重的伤。

“我爹教我,薛家儿郎,生为家国战,死为家国魂!

可你们呢?”

他的目光扫过满殿狼藉,“你们只配躲在女人裙下,啃食忠良的骨头!”

“放肆!”

武则天气得浑身发抖,将紫玉龙杯狠狠摔在地上,“**手!

给朕放箭!

**他!”

殿外的**手立刻涌进来,张弓搭箭,箭头在火光下闪着寒芒。

薛刚知道自己逃不掉了,他捡起地上一把长刀,拄着刀勉强站首身体,目光最后一次望向长安的方向——那里有薛家的祖坟,有他从未谋面的弟弟妹妹的坟茔。

“爹,娘,孩儿不孝,不能为你们报仇了……”他闭上眼,等待着箭雨穿心的剧痛。

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。

只听“咻咻”几声,箭支破空而来,却不是射向他,而是射向那些**手!

混乱中,一个穿着玄甲的身影带着一队禁军冲了进来,为首的少年将军手持双锏,一锏打飞一支箭,高声喝道:“住手!”

是秦方!

秦琼的后人,掌管玄武门禁军的秦方!

秦方勒住脚步,看着满身是血的薛刚,又看了看御座上脸色铁青的武则天,沉声道:“陛下!

薛刚闯宫弑杀,罪该万死,但他是薛丁山之子,臣恳请陛下将他交给三司会审,若薛家真有冤情……秦方!

你也想替反贼说话?”

张天佐尖叫道,“他刚才差点杀了朕!

你想包庇他吗?”

薛刚突然笑了,笑得咳出一口血:“秦将军,不必了。”

他猛地转身,用尽最后力气冲向张天佐,手里的长刀带着风声劈过去。

张天佐吓得屁滚尿流,连滚带爬地躲到侍卫身后,那侍卫来不及反应,被长刀劈成两半,鲜血内脏溅了张天佐一身。

“我杀不了你,也要让你记住今天!”

薛刚嘶吼着,还要再冲,却被秦方一把拉住。

“跟我走!”

秦方低声道,“留着命,才能翻案!”

说着,他突然将双锏掷向殿顶的横梁,横梁断裂,砸下来的木石挡住了**手的视线。

秦方拉起薛刚,朝着殿后的暗门冲去,他带来的禁军立刻结成阵型,挡住了追兵。

“秦方!

你敢反朕?!”

武则天的怒吼在身后炸开。

薛刚被秦方拖着,穿过浓烟弥漫的走廊,耳后是金吾卫的喊杀声、**破空声,还有张天佐气急败坏的尖叫。

他回头望了一眼那火光冲天的明堂,那里曾是大唐的荣耀之地,如今却成了冤魂聚集的炼狱。

“我薛刚对天起誓!”

他的声音在夜风中嘶哑却决绝,“今日之辱,今日之血,他日必百倍奉还!

我定要掀翻这伪周,昭雪薛家冤屈,让所有仇人血债血偿!”

秦方拉着他钻进暗门,沉重的石门在身后缓缓关闭,隔绝了身后的火光与喧嚣。

可他们都知道,这一夜,明堂的血,己经点燃了燎原的火种。

长安城的天,要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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