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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邺可不傻，面对这样漂亮的女人，他总会有防备心。

月**浓，斜照进暗巷中，他摘下口罩，唇角微微上翘。

程焱有些走神，她想起他的声音，只是因为他的视频号，数据很好，一路首升，如果他玩的是端游，肯定是个强劲的对手。

可惜，他玩的偏偏是她最瞧不起的手游。

****的市场刚打开，她并不看好，但偏偏这个凌邺，流量高的惊人。

可对于程焱来说。

这个男人并不是敌人，自己反倒是他的恩师，程焱轻笑：“我教你的东西那么多，这一年你也赚了不少钱，怎么？

平台还喂不饱你？”

“对我们这种人来说，钱永远也不够花。”

凌邺回答的很爽快，指尖微微勾动着她的发丝，他放在鼻尖闻了闻，一股沁人心脾的香。

他紧按住程焱的手，轻趴在她的胸口，抬头轻声询问：“你家里很有钱吧？”

程焱撇过头，对于凌邺的触碰，她觉着有些犯恶心，特别是在垃圾堆旁，刚下过雨，淤泥裹着垃圾，他的身上，似乎有股发霉、发烂的死老鼠味。

“是，我父母很有钱，你得留着我的命，才能问他们要钱。”

“可是凌邺。”

程焱停顿，眸光微眯。

“这是平台第一次举行达人盛典，一年仅举办一次，你作为手游解说代表，十几分钟后，就要准备登台**吧？”

“你跟我在这里耗时间。”

“难道不是错过一次露脸的好机会？”

她知道凌邺这种人，不会放过任何成名的机会，就连半个小时的**，其中的各种过去，基本都是平台安排的，一想到凌邺还需要在那么多观众面前声泪俱下的表演，程焱控制不住笑出声：“哈哈哈，你就是条平台的狗。”

凌邺始终靠在她的怀中。

这些词，他己经听到麻木了。

很多人骂过他狗，最多的是在玩游戏抢人头的时候，因为技术菜还喜欢犯贱，总有人给他取外号“凌狗”。

但是在现实中，还是第一次。

他认为程焱骂人狗的时候，语气虽然会加重，但是声线很柔，听起来一点都没有被骂的感觉，反倒有些舒服。

为什么不多骂点？

“小圆，那你喜欢小狗吗？

说啊！”

他手腕用力，轻轻松松把程焱的手压在刚才的铁片上，用力下压，一股血腥味弥漫开。

小圆是程焱在网络上的的名字。

程焱最不喜欢有人这么叫她。

手背被铁片刺破，眼前的凌邺还在用力，恨不得将她的手腕折断了，那双眼睛格外滲人，像是**索命，她紧咬住牙，狠心猛然将手背压进，铁片划过指尖缝隙，穿透进凌邺掌心。

“***！

要不是我当年教你做视频，你怎么会有今天！

现在你这么对我！

不得好死！”

凌邺吃疼，却没有松手。

他很享受看着程焱这副模样，身上全是淤泥，脸蛋也在挣扎下沾上泥点子，被按在臭烘烘的垃圾堆里，跟他的味道融合。

但他还是有些不满，从淤泥堆中抓出一把，慢慢抹在程焱脸上、嘴唇上。

看着她满眼惊恐，身体每个地方都在用力挣扎，还发出痛苦的嚎叫声，他想起了过年的时候，农村里那头最难按的猪。

她脏了。

他也爽快了，按着程焱的脸，把淤泥塞进她紧绷着的唇上，一边温柔地笑一边质问：“嗯？

大小姐急了？”

程焱没回答。

一张口凌邺便会把淤泥塞进她嘴里。

恶心。

她不知道凌邺的恨意为什么那么大，眼看不肯放过她，她只能发出近乎撕裂哭声。

凌邺愣了下，停下手中动作。

这一年，凌邺凭借装傻充愣视频风格，疯长了几百万粉丝，名气远超过她。

她还记得自己跟凌邺说的第一句安慰话是：“如果你的游戏技术不好，就反着来啊，做技术最差的，只要有自己的风格，总会成功的。”

而现在，他却要报复她。

程焱有洁癖，很严重的那种。

对于这种侮辱，她实在想不通，只能哭。

见凌邺停下，对着她发呆，才张开嘴哭哭啼啼地恳求：“我错了，饶过我。”

她的声音很低，甚至还有撒娇的意味，软软的，如果不是凌邺见过她打电话时的丑陋嘴脸，绝对会被哄骗过去。

“玩玩都不行？”

听到这句话，程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“放我走。

““不可以的哟。”

林邺勾了勾她的鼻尖。

程焱马上反应过来，林邺不达目的不会罢休，她想吐，那份恶心感从心理不适变成了确确实实的生理不适。

光是**没什么，就担心……她认真对凌邺说：“要不，你拍几张照片，这样子就能防止我不给你钱了。”

说完后，她挑了挑眉，肩膀一抬，睡裙的肩带滑落。

凌邺震惊：“你要点脸不？”

“那你说咋办？”

凌邺本来只想抢点钱，给这个女人一点教训，却没想到她不仅认出自己，还没有钱，事情发展到现在，己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。

难道……**灭口。

当这个念头出现时，程焱己经摆好动作。

关于坏女人，他见过一些，像程焱这么“不要脸”的女人，他也见过些，但不是这种骄傲的不要脸。

程焱看着摄像头，嘴角微微上翘，心底盘算着怎么弄死这货：“凌邺，记得开美颜。”

“还有，你觉得摆哪个姿势好看？”

“姐姐的身材咋样？”

这些话，对凌邺来说，完全不像是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能说出口的。

他没有说话，只是拿着手机，打开了闪光灯，镜头下的女人，抬手轻轻挽过发丝，那浓密的长卷发带着淡淡花香，滑落在雪白纤细的腰上，白光层层闪过，凌邺的心跳很快。

他只见过乡野的花，没见过摆在金店展柜里精心雕琢的钻。